渝御

我爱鹤丸,没了。

【all叶】震惊!知名荣耀大神叶修竟直播与亲弟弟做这种事

慕瑾:







  -魔性!


  


  -ooc!


  


  -灵感来源于B站av8464270的知名主播花老师哄侄子,花老师可爱死了。


  






  为了响应联盟“扩大《荣耀》影响力”的号召,不少的职业选手都在闲暇时做起了现在大火的网络直播。


  


  叶修作为一个退役人士更是被冯主席要求得首当其冲,最好一三五都二十四小时直播,星期天可以拉上刚结束一次激烈比赛的在职选手们一起直播pk打怪之类的权当放松,至于二四就当假期了,不过如果在此期间可以直播一下他自己的日常生活就更好了。


  


  叶修对于这个要求表示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清。遂继续每天只窝在家里自己玩自己的,直到连王杰希都下海直播了事情才有了转变。


  


  “连我都做了,你也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了。”和退役后的叶修就在一个城市的王杰希直接领着一帮技术人员敲开叶修家的门,摄像头和麦克风全给叶修装好,还贴心地给叶修开了直播间,连接上《荣耀》,于是叶修的第一次直播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这双因为离摄像头近而被无限放大到令人害怕的大小眼。后来被誉为是直播界最惊悚的三大画面之一。


  


  另外的两个画面其中一个是黄少天在直播时看到有人刷过一条对叶修进行了相当恶心的侮辱时,他停止了动作和语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眸子里蕴满愤怒。


  


  之所以说惊悚,是因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是平静海面下酝酿的暗涌”——在那之后听到黄少天用了整整十分钟完全不断气也不带一个脏字地对这位侮辱叶修的同志进行了思想教育和友好问候差点耳膜破碎的观众们是这样形容的。


  


  还有一个画面嘛……就是今天要讲的故事了。


  


  <<<


  


  这天是星期天,职业选手们一个星期里最放松的一天。


  


  昨天刚打完一次比赛的人这天都不太有兴致去复盘或者训练,实在累得很,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都选在今天进行直播。


  


  不少人自己直播觉得没有意思,拉帮结派,喊上同队或不同队的好友一起进直播间来一边玩一边唠嗑,这其中叶修是被邀请得最多的。


  


  盛情难却……其实也是刚好闲着,叶修便还挺积极地去了黄少天的直播间,还顺带把一众大神好友一起拉了进去。


  


  结果在大家都调好了镜头,互相在小窗里看到了颇为熟悉的脸时,叶修才说了句:“哦,我的摄像头好像坏了,一直都黑着,所以今天我就不露脸了,反正也不影响。”


  


  几个人默,完全不顾现在几十万粉丝正围观着,脸齐齐黑了下来。


  


  什么不影响,超影响的好吗。本来就是想看你的脸好不咯,这几位的脸都要看吐了啊谢谢您老人家。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几个人很快调整好情绪,心里安慰着自己,好歹能和叶修并肩作战了嘛,然后就开始了五人刷二十人副本之旅。


  


  “小周不要这么快,”期间叶修频频发声,有些沙哑而磁性的声音被麦过滤后意外地变软了不少,听得人心猿意马,“少天把那个怪卡进洞里……不够,再深一点,深一点。”


  


  周泽楷和黄少天就这样在几十万人面前红了脸,手在叶修说话的一瞬间都有点抖,还好职业级的素质让他们很快恢复正常。


  


  弹幕在左下角排了一排“好羞耻啊叶修大大”、“好糟糕的台词23333”。


  


  “我说喻文州和老王你们俩在一边看什么呢,”叶修一向是不看小框里观众发的弹幕的,所以他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明明觉得很正常的话在别人耳里就成了R18抓马,“一起上啊,光看着算什么本事,再划水下次你们俩接别一起玩了。”


  


  喻文州笑了笑,说:“别啊,难得能和你做这种事,我们怎么舍得不参与呢?”


  


  王杰希点头:“确实是机会难得,所以我现在就用力点吧。”


  


  说完两人就开始认真地对待这个副本,一个吟咏一个飞天,把叶修的战斗法师小号给护住。


  


  叶修很欣慰:“这就对了嘛。”


  


  底下观众又刷了一排“这个对话233333不忍直视”、“不可以不视啊前面那位朋友,不看画面光听对话我都能脑补十万字小黄文了”、“硬了”、“前面这个大兄弟你……”等等。


  


  直播了近半个小时都还算顺利,就在副本已经快推进到一个关键的地方时,叶修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房门开了又被关上的声音,随之而来是衣料摩擦的暧昧声响。


  


  “唉……”叶修似乎是笑了一下,小声地发出无奈的叹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观众们炸了,发出了一声声这是谁叶修的女朋友吗不要吓我啊的惊恐质问。


  


  “谁?”周泽楷皱着眉问,叶修那边画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更让人心焦。


  


  “我弟。”叶修说。


  


  几个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弹幕也从我老公背着我有了别的狗的风向转变为好想看小叔子长什么样哦。


  


  “原来你还有弟弟啊,我一直都不知道。”黄少天嘿嘿笑着,“你弟弟挺小的吧?”


  


  “我当然有弟弟,他不小了。”叶修机智地把黄少天的一语双关给打了回去,话刚说完,他突然哼了一声,用鼻音,软软的。


  


  “你蹭我干嘛呢?”没有注意到几个朋友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叶修像是在哄着弟弟,语气里有宠溺的笑意,“快去洗澡。”


  


  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叶弟弟似乎是把头给埋在叶修肩窝里了,声音隔着衣服布料透出来,闷闷的听不出年纪大小。


  


  “不要。”叶弟弟这样说。


  


  虽然被弟弟骚扰着,但叶修的操作依然精准:“那你想干嘛?我在忙着赚钱养家,你不要打扰我。”


  


  叶弟弟全然不管哥哥的警告,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他似乎是抱住了叶修,惹来叶修一声“你别搂着我腰,痒”的撒娇(用词为观众自带滤镜所致),然后叶弟弟小声嘟囔,“我困。”


  


  叶修一面配合着黄少天引来了一波怪,一面对弟弟的话表现出敷衍的态度:“困就去睡。”


  


  “要和你睡。”叶弟弟说着,头发和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更引人遐思。


  


  他这句话引爆了直播间,不少人都能想象到了这样一个画面:十几岁的少年抱着哥哥的腰,固执地埋头在哥哥的脖颈间蹭着撒娇,问着哥哥头发少好闻的香波气味,眼底里满是对哥哥的占有欲以及对哥哥出来抛头露面的不满。


  


  靠腰嘞,可爱死了。


  


  一排排的“年下好!”、“兄控好!”、“骨科好!”的弹幕刷了上来。


  


  “大家最好不要开这种玩笑哦,”喻文州说,笑容隐隐有一丝僵硬,“叶修的弟弟想必年纪还不大,何况还是亲兄弟,开这种玩笑实在不妥。”


  


  大家听到之后也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万一人家小朋友一个不小心当真了还真喜欢上自己亲哥哥了怎么办,到底是违背常理的事。


  


  “哈哈哈,别这样严肃嘛队长。”黄少天忙活跃气氛,“不过说实话啊老叶,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居然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你不够义气啊。”


  


  “这种事重要吗?”叶修说,随即想起了什么,去问喻文州,“你刚刚说开什么玩笑?”


  


  喻文州一愣:“就是观众们刚刚说的话啊,你没有看弹幕吗?”


  


  “没有。”叶修老老实实回答,话头一掉,似乎是在问他弟弟,“你刚刚看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叶弟弟闷闷地笑了笑,轻声说:“他们说我喜欢你。”


  


  “你当然喜欢我,这不是废话吗。”叶修闻言很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却在一低头看到了几个小屏幕里的喻黄周王四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你们什么表情,”叶修无语,“我弟弟喜欢我不是应该的吗?”


  


  还没等几个人说话,叶弟弟就先否认:“我不喜欢你。”


  


  几个人冷笑:“让你自恋。”


  


  叶修叹了口气,正想教育一下吃里扒外的弟弟,却听到弟弟笑着说了句:“我爱你。”


  


  随着一声亲吻时特有的“吧唧”声,叶修那一直黑着的摄像头打开了。


  


  不知道是卡顿还是什么的原因,叶修的画面被放在了屏幕最中央,于是整个格局就是这样的。


  


  穿着小叮当睡衣的叶修正坐在椅子上,表情有点愣,茫然得可爱。有个身材与他相仿的男人从侧面抱住了他的腰,和他几乎别无二致的脸贴着叶修的脸颊,一个轻轻的吻也落在上面,这个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着狡黠与得意的光芒。


  


  而左上角的喻文州眯着眼睛笑得让人脊骨发凉;右上角的黄少天咬着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左下角周泽楷抿着嘴唇,眼神发冷;右下角的王杰希面无表情。


  


  一个弹幕刷了上来:“我操!居然是双胞胎!”


  


  又一个弹幕刷了上来:“我操!年下攻啊啊啊啊!骨科好!”


  


  还有一个弹幕刷来:“我天……这个布局……简直就是修罗场……”


  


  画面被几十万人截了下来,定格成了直播界最令人惊悚的三大画面的其中之一,多年后仍被人传唱。


  






  end 


  


  掐指一算,好像很久都没有玩过叶弟弟了。所以叶秋,来,开始你的表演。(


  



[男神×你][苏沐秋]语音输入

江阳流花_:

#语音输入我不说话也会录入其他人的声音
#破万字一发完结
  
  
  
  
  
  1.
  
  你是一名普通的网络写手,最近眼睛出了些问题还坚持更新,因为实在没办法盯屏幕太长时间,你使用手机输入法自带的语音输入码字,一边慢慢的构思着小说情节一边读出来,再一次性排版发送。
  
  但某天上午你躺在床上码字时,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由于你对小说的思路并不是很清晰,再加上很多时候一些语句也需要仔细思考,你经常会说着说着便停下来,而语音输入还在不停的录入着周围的声音。
  
  你家的环境比较安静,所以也不用担心录入什么杂音,只需要想好了后再继续说话便可以了。可是那天你突然发现,手机即使在没有接收到你声音的情况下,语音录入的小横条依然在上下浮动着,似乎身边有其他的什么人在说话,声音被录进去了一样,你有些怀疑是不是手机出了问题,思考着要不要再换一款新的输入法试试语音输入。
  
  可还没等你作出决定,小横条已不再浮动,而被录入的声音识别出来的文字也显示在了你的手机屏幕上。那句明明是没有声音的”话”,汇成了一句文字。
  
  〖哎哟,人家看不见我真的好无聊。〗
  
  唉?刚才明明没有人说话啊?你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确定父母并不在家,记忆中刚才也没有楼下的什么人大声喊叫,那么这句清晰的话是从哪里来的?你脑中突然浮现出恐怖片中那些很诡异的情节。
  
  大概是自己刚才想了什么,无意识的说出来了吧。
  
  你将信将疑的打开语音输入系统,将刚才想好的那句台词对准手机的麦克风说了出来,果然显示在了屏幕上。那么就确定是语音输入没有坏了,你再次保持沉默,将手机随意的拿在一旁。
  
  语音输入的横条果然还在上下浮动,语音也被识别出来,汇成了文字。
  
  〖哎?什么情况?难道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
  
  靠,这怕不是真的闹鬼了吧。
  
  你下意识的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经害怕得哆嗦了起来。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不如说就算是家里人都在你的房间里,遇到一只鬼,恐怕也没什么办法。
  
  你脑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于是自言自语一声:“哎,好想喝可乐呀。”
  
  拔腿朝屋外走,你平时就算和其他人说话也不会用这么傻的语气,由于此时此刻太紧张了,你说出了这种自己再听一遍都会无比尴尬的话,音调和语气刻意的仿佛网络上遍地都是的下三滥恐怖片。
  
  不不不,已经不是恐怖片的范围了,你现在可是真的遇到了一只鬼啊。
  
  眼看手已经放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你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是语音输入完成的提示,你拿起手机看,屏幕上显示了新的一句话。
  
  〖别害怕呀,你往外跑什么。〗
  
  被识破了!你更紧张了,没有关掉的语音输入仍然在持续的收录着你听不见的话。
  
  〖好不容易有人能听到我说话,你就留下陪我聊一会儿嘛。〗
  
  是不是不想被杀,就只能为鬼提供陪聊服务了?你脑中又浮现了之前看过的那些玛丽苏人鬼小说——这鬼陪聊完了之后不会还得陪睡吧,要是万一和小说里一样再怀个什么鬼胎,你这一世清名可就保不住了。
  
  “那个……你好,请问你是鬼吗?”沉默了太长时间,气氛不免显得有些尴尬。不,人与鬼之间的气氛本来就融洽不到哪里去吧。你硬着头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话题,刚一开口就发现这还真是尴尬的要死。
  
  你也不知道具体该往哪里看,只得四面八方的投去目光,看起来倒是颇像夏夜到处抓蚊子的样子。说实话,连你自己也有些佩服你自己到了这种时候还能这么淡定,但毕竟这种事不是警察能够解决的,要是110就能帮你抓住鬼,你现在一定夺门而出,跑去家门对面的派出所抱着警察叔叔的大腿嗷嗷哭。
  
  〖呃,原来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听见我说话吗?〗
  
  看上去这个鬼十分无语,和你现在崩溃的心情应该是差不多。
  
  你说:“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不是我听见了你,而是我的手机听见了你。”
  
  你把语音输入功能开启,再把麦克风随意对准一个地方,果然看见语音的横条又在上下浮动,你盯着盯着,忍不住叹息了一句真傻。
  
  〖真傻真傻。〗
  
  文字显示了两个真傻,你觉得大概是那鬼也快要无语到原地升天了,和你一起叹息了一声。
  
  这样看来这个鬼的思维似乎还是正常的,不会下一秒就会伸出手来掐死你。
  
  “你告诉我,你是好鬼还是坏鬼?”你这样问道,也算是找了个话题,还让自己做了点心理准备。虽然这话听起来特别的傻白甜,与一向恐怖片中的发展似乎不太一样,但万一这只鬼长得很帅,你们之间岂不是还可以来一个人鬼情未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刚才还在吐槽不要和小说中一样发展人鬼恋,现在怎么又想起人鬼情未了了。你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默默的吐槽着自己。
  
  那边似乎犹豫了很长时间(因为你并没有看见横条的浮动),在横条开始上下变短变长时,你才确定这鬼开始回应你了。屏幕上又显示文字。
  
  〖我觉得我应该是好鬼,因为我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偷吃你家东西,更没有看你洗澡。〗
  
  卧槽。
  
  这么说来,这个鬼还在你家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你不禁感到有点头皮发麻,谁知道他是不是从你两三岁岁吃屎的时候就待在你家看着你嘻嘻笑,谁知道他不是个萝莉控,谁知道他不是个变态,你越想越觉得无厘头,但为了抹杀掉自己的猜想,你旁敲侧击的问道:“你现在多大呀?”
  
  〖我想想……我是十八岁那年死的吧。到现在也差不多要有……哎呀、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我估计还没有奔三。〗
  
  “你也是可以,连自己的年龄都摸不清了吗,这是变鬼还是变金鱼啊。”你看他的语气还算亲和,下意识的就放松了下来,不仅当着他的面吐槽起来,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大约是个二十岁的小哥哥,你这样想到,又问:“那你为什么能确定你自己没有奔三呢?”
  
  那边似乎又犹豫了一下,然后你才看见屏幕上开始慢慢显示文字。
  
  〖你看打荣耀的叶修还没有奔三吧?〗
  
  你点头说嗯嗯,却是腹诽着:没想到这鬼还知道叶修,真是迷之时尚感。
  
  〖嗯,我和他算是朋友。〗
  
  他斟酌着自己的语句这样回答你。
  
  你想了想,问:“你叫什么名字?“
  
  〖苏沐秋。〗
  
  “苏沐秋,你和苏沐橙是什么关系啊?”你突然想起叶修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思索了一下两人姓名中相同的字,这么问道。
  
  苏沐秋想了半天,然后才慢慢吞吞的回答道。
  
  〖我可就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出去乱说啊——沐橙,我是她哥哥。〗
  
  “哇,你个鬼还跟职业选手沾亲带故的,你生前是有多爱荣耀啊?”虽然这样说着,你还是相信了他的说法。联盟中小道消息都在传,叶修一到特殊的日子就会跑去南山公墓祭奠某人,而苏沐橙似乎也说过自己有一个哥哥。不管他是不是装的都先信着,毕竟他已经死了,再和职业选手攀亲戚不能给他带来一点好处。
  
  “那你为什么在我家啊?”
  
  〖我的脚上有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就被拴在我去世的那个岔路口,也就是你家楼下那里,它只有这么长,最远的距离就是到你家的阳台。之前看着你就跟过来了,不过绝没有任何想冒犯的意思,就是想躲一下户外的那些孤魂野鬼,现在想想,我大概看着你从初中长到现在了。〗
  
  槽点太多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才好了,你放弃了拯救自己的三观,朝四周看了看,问他:“那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能看见我吗?”问完这问题,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个傻逼,他要是看不见你怎么会找到你的手机、这样回答你的问题呢?
  
  〖当然了,不过你好像看不见我吧,〗他还是耐心的和你对着话。
  
  〖我就在你前面,你把手机朝前举举。〗
  
  你听话的把手机朝前举了过去,屏幕上又显示了一行字。
  
  〖对,现在你的手机穿过了我的眼睛。〗
  
  靠,没想到这鬼这么恶趣味。
  
  你飞快的把手缩了回来,然后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啊你不是故意的,心里暗骂:是你他妈的让我把手机往前伸的啊,谁想到你这么恶趣味。
  
  虽然那鬼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埋怨你的意思,可你还是下意识的把责任都推卸给了他。你再次打开语音输入,虽然听不见苏沐秋的声音,但是随着横条的上下浮动,文字也在屏幕中渐渐浮现出来。
  
  〖你别这样嘛,我又没怪你。〗
  
  你开始因自己的小肚鸡肠感到羞愧。此时,你特别好奇这个苏沐秋到底长什么样子,看苏沐橙长得那么好看,叶修的颜值也不低,他应该也是属于帅哥那个级别的吧,再加上这么温柔又不失活泼的性格,是人估计就是个标准好男友——可惜你们俩这辈子都见不了面了。
  
  “哎,说起来你在我家看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啊?要不是随便在网上写点什么,眼睛坏了用了个语音输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你这样对苏沐秋说道。
  
  〖你没察觉到我的存在,那是你迟钝。〗
  
  苏沐秋并不完全一副温柔的样子,他似乎还是十八九岁的年龄,少年该有的语气他都有。
  
  〖你初三那年中考的时候太紧张了,忘带笔袋,你以为你的笔袋为什么会在你出门前突然从桌上掉下来啊?〗
  
  “我靠,难道是你碰掉的?”你问他。那边没了声音,然后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应声。
  
  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脑补出了少年得意洋洋的点头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并不能被对方看见,于是才急忙开口说话的样子。
  
  ——哇,这迷之萌感居然是从一个鬼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现在我能听见你说话了,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寂寞啦。”你小心翼翼的这样问道,“那么我就每天和你聊聊天,你也可以继续住在我家。只是有一点需要你保证,你可不能像恐怖片一样随便跳出来杀了我家哪个人哦?”
  
  语音输入的横条迅速波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识别出什么文字,系统提示“没听清,请再说一遍”,你觉得可能是苏沐秋被逗乐了。
  
  〖我要是想对你们家人下手,这么多年了,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你恍然大悟,这鬼是个好鬼,你和他的正式交往也就开始了。
  
  
  
  
  
  2.
  
  “苏沐秋苏沐秋你在不在啊?”你进家确认了玄关处没有爸妈摆放的室外鞋就放心的大喊起来,随即打开手机的语音输入,果不其然的看见横条上下浮动着,你便知道苏沐秋现在一定就站在你身边。
  
  〖干嘛呀,一进门就叫我。〗
  
  “我写东西这件事我爸妈不知道,最近情况特殊,还必须要用语音输入,所以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你帮我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进门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你飞快的甩下运动鞋光着脚哒哒哒的往厨房跑,再次拿着果汁跑出来时,目光瞟向特意放在玄关的手机上,果然已经有一行新的字显示在那里。
  
  〖小祖宗,你穿鞋呀。〗
  
  “哇,被一个快要奔三的男人叫小祖宗,突然有一种大叔和萝莉之间在恋爱的宠溺感觉啊。”你哆嗦了一下,很显然并不萌这种设定。
  
  〖什么快奔三了,我现在可还一直是十八岁的美少年呢——无论外貌还是心理年龄。〗
  
  “呸,自恋。”你把手机朝卧室拿,不过你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一点关于他的事情,他现在的外貌应该与他死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起来还是十八岁左右。
  
  〖什么叫自恋啊,你去看看沐橙长什么样,我是她亲哥。〗
  
  苏沐橙确实是好到没话说的女孩子,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让人无可挑剔,你每次看她的比赛都会嚎叫着她好可爱,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她掰弯成回形针了。
  
  “你这话让你的帅气变得可信了一些。”
  
  〖要是你能看见我,你准会吃惊的。〗
  
  “看缘分呗,”你漫不经心的朝床上坐去,“既然你已经能以灵魂的状态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指不定什么时候上帝老头一高兴就把你实体化了呢。”
  
  〖喂喂,上帝可是不在服务区呀,在这儿你怎么也应该说佛祖才对吧。〗
  
  “哎哟,好麻烦呀,反正就这么随口一说罢了。”你小狮子般的甩了甩头,“不听你说话了,我要开始码文啦。”
  
  你自顾自的对着手机说着故事内容,苏沐秋的声音确实没有扰乱你的语音输入。你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你房间里,如果小说情节被他一字不落的收进耳中,想必对他来说也是非常羞耻的事情,他那么体贴人,也估计现在在客厅坐着。
  
  时间过得飞快,你眼看着右上角的总字数已经快要达到五千字了,大概还差一点,这段情节就可以完全收尾了,你正构思着接下来的句子,手边的A4纸却突然全部散落在了地上。
  
  变故使你迅速噤声,吓一跳的同时还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你突然听见玄关处钥匙开门的声音,随后爸妈的谈笑声就传进了耳朵里。
  
  手机上的语音输入恰好没有关闭,你看着屏幕上飞快显示的文字,便知道苏沐秋趁着这时说起了话。
  
  〖哎,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你知道他是在说这散落一地的A4纸,不过没关系,慢慢捡纸总要比被爸妈抓住自己在写文的事情后没收手机要好的多吧。
  
  “没事没事,这些都好说,谢啦。”你跳下床开始蹲在地上收拾这些散落的A4纸,突然有几张纸浮空了起来,整齐的叠成一沓又交到你的手上,你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苏沐秋也正在帮你捡纸。
  
  你不禁感叹:“你应该去给恐怖片做道具呀,就是那种浮个空什么的,还省着他们那么捣鼓特效了。”
  
  一般,你在和苏沐秋交流的时候,手机的语音输入都是自动打开并且设定点击之前不会关闭的,所以苏沐秋说话时你也不用专门调什么设定,只要盯着手机屏幕看就可以了。
  
  〖好心好意帮你忙,你居然要我去恐怖片剧组做道具,做道具我能有什么好处呀,我已经死了,又没有钱给我。〗
  
  “那你平时不用吃饭的吗?”你有些疑惑的问他。
  
  苏沐秋似乎有些无语,很久才看见语音输入的横条浮动起来。
  
  〖你看你家丢过饭吗?〗
  
  “这倒是没有,可是你不会饿吗?”你眨了眨眼睛,专注的望着眼前这沓浮空的纸。
  
  〖祖宗,我的心脏不跳了血不流了,没有营养物质的需要也没有氧气的需要,好处就是以后世界都灭亡了,我也还能飘着。〗
  
  “那如果大家死后都能飘着,世界灭亡了以后,我就去找你,和你一起飘着。”你这样回答他。
  
  〖成啊,不过你要是从学校到家来找我的话,千万不要走便利店旁边那条小巷,那里面有个大叔,被车撞的眼珠子都出来了,特别的吓人。〗
  
  你听的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说那大叔平时就拖着花花绿绿的肠子朝前走,看见行人就会上去故意穿过他的身体,然后那个人就会下意识的一哆嗦。〗
  
  “我靠,那么吓人的吗?”你想起自己原先也走过不少次那条小路,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铁链的长度到达不了那条小巷,也都是听路过的孤魂野鬼说的吧。〗
  
  听他说铁链你脑中一下子浮现了一个清秀的白衣少年脚腕上绑着一个粗长的铁链,铁链的那头连接着不知道尽头的远方的凄凄惨惨戚戚的形象,不由得觉得他有点可怜。
  
  “那你在跟我来我家之前,一直都是在那个岔路口徘徊吗?”你忍不住这样问。
  
  〖算是吧,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去。和你来你家也纯属是觉得你和沐橙小时候稍微有些像,闲着没事就随便守护你一下算了。〗
  
  你无语凝噎。
  
  搞什么,本来可以发展成一段浪漫的恋情,被他这么一说一点言情小说的气氛都没有了,这苏沐秋完全只是个单纯的妹控而已啊!
  
  “哎呀,不提那些伤心事了。”你选择性的无视了他的那些话,“来到了我家,就有我罩着啦,咱们两个就暂时互相扶持、相依为gay吧。”
  
  〖相依为gay哈哈哈哈哈,好啊。〗
  
  你脑补着苏沐秋爽朗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但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的形象还是在你的心中慢慢成型了。
  
  
  
  
  
  3.
  
  事实证明有苏沐秋在你身边帮你,你支使起来他,生活的某些事更简单了起来。
  
  比如说你洗脸时总是需要花一点时间将头发弄到脸的旁边去,要么扎起来、要么用卡子别,总之不能让它胡乱粘到脸上。
  
  而现在你只需要在卧室里喊着苏沐秋和你一起到镜子前去,他就会乖乖的把你的头发撩到脑后,直到你洗完脸为止才放下,再随便给你呼噜呼噜毛,让头发通顺一些。
  
  再比如说你忘带了什么东西,他就会在你出门之前把那东西碰到地下去,如果你父母不在身边,那么你就会看见忘带的那样东西,浮空飘到了你面前。
  
  再比如说如果你放假时忘记关掉平时上学的闹铃,他就会为了不打扰你睡懒觉悄悄的把闹铃取消。
  
  总而言之,苏沐秋的存在为你的生活带来了非常大的便利,如果之前他算是默默的守护你,那么才被你发现了他的存在后,你就将他向明目张胆的行动的方向培养了。
  
  “我怎样才能看见你长什么样呢?”你在某一天突然这样问苏沐秋,“我不会要去南山公墓看你的碑吧。”
  
  〖不用吧。〗
  
  “哎,其实也是想去看一看的,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买几束花送过去。”
  
  〖先不说那个,电视剧里不是总演嘛,摄像头什么的可以拍到灵异照片,你试试?〗
  
  你觉得这个方法似乎很可行,便指着面前的方向:“你站那里去,我给你照张相。”
  
  也不知道苏沐秋去了没去,总之你把摄像头对准了面前的空地,虽然这时怎么看也看不见那里有人的存在,但你按下手机的拍照键后,左下角自动保存的照片却显露出了一个人影。
  
  卧槽,是真的?!
  
  你手机的语音输入和摄像头并不能够同时运行,因此你并不知道现在苏沐秋的反应是什么,反正你自己因为那种说不出来是激动与害怕的颤抖,手心被汗水打湿了。
  
  紧张,特别紧张。一向灵敏的要命的手机此时只有黑屏,加载照片的时间你想苏沐秋已经走到了你旁边,下意识的朝身旁的空气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他似乎就该在这里。
  
  照片显示出来了。
  
  少年个子很高,头发和苏沐橙一样,略带些橙色,不知道是天生发色如此还是故意染的,在他身上却没有一点违和感。然后笑嘻嘻的比着剪刀手,眸子中却是无法掩盖的温柔。
  
  苏沐秋像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
  
  你脑袋有些发蒙,调到语音输入,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沐秋说话。
  
  他不说话,那就你先说呗。
  
  “你长得还挺帅。”你眨了眨眼睛,“我都脸红了。”
  
  那边又停了好长时间,然后你才看见小横条上下浮动起来。
  
  〖你还是别这么说话了。我说我也脸红了,你信不信?〗
  
  你信。
  
  你觉得自己对苏沐秋的感情应该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你一向不是外貌协会,刚看了苏沐秋笑脸之后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几乎快让你爆炸了,这是你更加确信,你就是喜欢苏沐秋。
  
  两个月后,你一咬牙,向苏沐秋告白了。
  
  “我喜欢你。”你让苏沐秋站在你面前。
  
  〖可、可是我是鬼呀。〗苏沐秋似乎紧张的有些结巴,屏幕显示的文字重复了起来。
  
  “没事儿,不妨碍,我以后可以这附近买一套房子,买一套你的铁链距离能够到达的房子。”你这样跟他说道。铁链的长度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块病,具体来说,这事大约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也就是你看到他照片的一个月后,意识到他的存在半年后的时候。
  
  之前也提到过,你家便利店旁的小巷中有一个车祸致死的大叔,样子很是吓人,而苏沐秋脚上的链子让他不能走进巷子,最多也只能站在巷口观望。
  
  自从他和你说了这件事以后,你就再也不愿意走那条巷子了,非特殊情况之下你都是走大路的。可是那一天,特殊情况还就真的来了,你的闺蜜说要去那个巷子里的一家店买点东西,你说不去,她却拿是不是朋友的问题来要挟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你只好和她一起去。
  
  ——大概不会有问题的吧,你心里这么想着,似乎是在强行安慰自己。
  
  按照苏沐秋之前的说法,那大叔和他似乎不太一样,他可以触碰到现实生活中的事物与人,而大叔却只能从行人身上穿过。平时走这条巷子的人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个,到现在也还踏踏实实的活着,这样想着,你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了些。
  
  大概是心理作用,你一走进巷子就感觉有一股阴冷的风吹了出来,那家小店也显得格外阴森。你壮了壮胆子挽着闺蜜的手臂继续朝前走,还没等走几步,突然感觉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
  
  低头看剧,一只被碾压得血肉模糊的右手正握着你的脚踝,右手的主人正趴在地上阴笑着看着你,掉落下来的眼珠悬挂在眼眶外,地上的身体残缺不全。
  
  你瞬间尖叫了起来。
  
  “你有一股与普通人不同的气息。”趴在地上的男人说着,“你家是不是也住着什么灵体?”
  
  你惊恐的看向闺蜜,她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因为你不再往前走而感到有些疑惑。
  
  她看不见脚下的这男人?你心里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本来这大叔不应该能碰到行人的呀。听着他刚才说的话,你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和苏沐秋接触时间太长,你身上有了灵体的气息?这就不难解释你为什么能看见其他的灵,也能被其他灵触碰了。
  
  是的,现在你已经可以看见苏沐秋了。
  
  那男人见你很长时间没有理他,便拉着你的腿开始向上爬,你的裤子上沾染了一个一个的血手印,身边的闺蜜惊愕的尖叫起来,你余光一瞟就看到了巷口在苏沐秋。
  
  太好了,他终于来了!你心头一喜,但欣喜的心情迅速被恐惧所淹没,你这才意识到——苏沐秋根本就进不来巷子。
  
  惊恐的目光投向苏沐秋,他似乎是跑来的,头上渗出点点汗水,胸口也急促的起伏着,他下意识的动了动右脚,却被链子牢牢的箍住。
  
  苏秋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正被大叔握住小腿的你,大喊一声:“操,放开她!”
  
  大叔一愣,迅速看向巷口,然后又笑了起来:“你不也是灵嘛。”
  
  “靠。”苏沐秋骂了一句,“大叔,你都被车轧成这样了,而我死的时候也就是失血过多,你觉得我一个年轻人打不过你吗?”
  
  那大叔想了一下,暗骂一声,慢慢的退回到了墙里。
  
  闺蜜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小巷,苏沐秋站在巷口,你一个人站在巷里,你朝他快速的跑去,他却一转身避开了你的拥抱。
  
  “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给你添麻烦了。”
  
  所以一个月后,在苏沐秋刻意的拉开距离的举动下,你又不能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也听不见他说话了。
  
  目光放在现在。
  
  你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说不出话。苏沐秋应该是走了,具体走去哪里你也不太清楚,他拒绝了你的告白,理由是人鬼殊途,你们终究不能在一起,因为他要消失了。
  
  “消失,你怎么会消失呢?”你当时是这么问他的。
  
  〖我想我能够留在这里大概就是因为有愿望还没有实现,而现在鬼生也算是圆满了,也就没有再存在于这世上的理由了。〗
  
  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苏沐秋走了,具体走去了哪里你也不太清楚,他拒绝了你的告白,你觉得,他可能是去投胎了。
  
  
  
  
  
  4.
  
  时隔多年,你已经结婚了,找了个老公生了个孩子,家搬去了离岔路口很远的地方,那是苏沐秋的链子长度远远不能到达的——不过他能不能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因为他大概已经消失了。
  
  你们回家看望你爸妈,经过那条岔路口的时候,你脚步一顿。
  
  “怎么啦?”男人抱着孩子,温柔的笑着看向你。
  
  你摇摇头,微笑着跟上他的步伐:“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老故事。”
  
  “老故事?不如讲给宝宝听吧。”
  
  “不行,这是我珍藏的老故事!不能给你听——”
  
  你爸妈正在客厅里坐着看戏曲频道,你在厨房里做饭,正巧没有酱油了,你老公便提议让孩子出去买。
  
  孩子是第一次独自出门买东西,在他下楼后,老公也跟着出了门,悄悄的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出什么事。你站在楼上一边做饭一边看着这爷俩的身影笑,笑容中满满的是甜蜜。
  
  你站的位置正对着窗户正哒哒的切菜,一缕头发从侧面散落下来,你刚想伸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它便漂浮起来去了脑后,苏沐秋为你别头发的感觉一向给人灵异事件的即视感,再一次体会到了这样的感受,你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
  
  什么也没有。
  
  正在转过头的同时,一阵微风从窗口吹来,吹起了你的头发,你也微微释然。
  
  ——是啊,怎么可能会是苏沐秋呢?
  
  自从苏沐秋消失了后,你好好学习考上了一所非常不错的大学,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个非常爱你的男生,你也很喜欢他,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那种从心里对你好的感觉,又或许是因为他那一头橙色的柔顺短发。
  
  说实话,他与苏沐秋并不十分相似,性格与其说是苏沐秋那种温柔中带着少年的张扬与顽皮,不如说是暴躁多一些。你也曾经去南山找过苏沐秋的墓碑,确实找到了,但是看着碑上少年的笑容,你总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你总是会靠在沙发上看着看着便睡着了。你老公在这时就会叫醒你,温柔的让你去卧室里睡,自己再把电视调到球赛的栏目,将声音小了又小。而换成苏沐秋的话,他就会为你拿一张毯子,抱着你摇着你为你盖好,在你茫然的转醒的时候为你讲解一下你错过的电视剧到了什么情节、演完了什么狗血的戏码,然后两人再一起看下去。
  
  平时做家务的时候,你老公总会与你共同分担一些家务,买菜拖地等比较重的活也是他来干。而换成苏沐秋的话,他就会在你出门买东西,逛街的时候悄悄的一个人包揽所有的家务,等你回到家家里就已经一尘不染了。
  
  你老公喜欢和你一起做饭的感觉,而苏沐秋却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等在饭桌旁,如同在孤儿院等待老师分饭一样。
  
  你老公喜欢养些小动物,而苏沐秋就好养些花花草草,还很善于经营。
  
  你现在的老公很好,可你总忍不住把他与另一个人比较。
  
  以至于你觉得你爱的根本不是他。
  
  直到现在你还爱着苏沐秋。
  
  那爷俩很久没回来,你有些担心,便随意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换上鞋准备下楼去看一看。
  
  走到岔路口时,父子俩正抱着一大堆娃娃朝家里走来,看见你时,两人兴奋的挥手看他们两个拿着东西太吃力了,你便向前去迎。一起走回来时,你突然听见有汽车尖利的刹车声,随即仿佛被谁用力的推了一下,一下子向前扑倒在地。
  
  再次回过头时,你感到天都塌了。
  
  苏沐秋死了,儿子倒在血泊中,老公生死不明。除了你父亲以外,你生命中另外三个最重要的男人都遭遇了严重的车祸,事故带走了一个人的生命,你不能再让那两个也离开你了。
  
  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120,你的眼泪已经无法停止了。还算清晰的报出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你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在原地坐着冷静一下。
  
  “真是幸运啊,多亏了你的守护灵。”一个人群最前端的老奶奶在你旁边说着,“要不是刚才他推你那一下,估计你也没命了。”
  
  “他?守护灵?他推了我一下?”你非常疑惑的看向旁边的老奶奶,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
  
  “是呀,我一说他就一阵风似的逃跑了,刚才还一副担心的样子,现在看起来不是你的守护灵?”老奶奶慢吞吞的说着,“高高瘦瘦的,橙色头发,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
  
  你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他骗了你。
  
  “苏沐秋——你出来啊——”似乎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力量,你瘫软在地上,眼泪更是汹涌奔出。
  
  这喊声有没有闻者落泪谁也不知道,反正苏沐秋听了,哭了。
  
  
  
  
  
  【END】
  
  苏沐秋很抱歉,但他不后悔没和你在一起.
  
  他后悔的是没能救下你的爱人.
  
  苏沐秋很心疼,但他不心疼你的爱人的死.
  
  他心疼的是因他痛苦到无处可逃的你.

国家欠我一个这样的邻居【双叶×你】

纯透明:

---连小学生文笔都没有,慎入。


---其实这就是幼驯染。


---其实偏向一点点叶秋×你


---码到一半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


---昨天晚上的东西拖到现在我有罪_(:з」∠)_












你搬家了,隔壁是一户姓叶的人家。
那户人家有一对双胞胎。
不愧是双胞胎,在喜欢一个人的方面有那------么同步,具体表现如下:


1.
叶修喜欢装成叶秋各种坑蒙拐骗。
但是他唯独不会骗你。


2.
有什么好吃的这哥俩都会留给你。


3.
叶秋经常会教你做作业。


4.
叶修摇了摇头,选择了教你打游戏。


5.
学校组织的春秋游都是你们仨组队。


6.
这种时候,门票什么的,一般都是叶秋去排队。


7.
进鬼屋的时候会谜之默契地一前一后把你护在中间。


8.
如果这样了你还是被吓到了,出来的时候叶修会说两句看起来不是安慰的安慰,然后递饮料给你,叶秋会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慰你。


9.
初中之后你们不在同一个班,叶修和你,叶秋独自一人。
所以变成了一下课叶秋就会从你们教室门口路过,每一个课间都要转过一圈才安心。


10.
你开始有了那么一两个追求者。
只不过你还没有见到过他们,就被叶修暗中处理掉了。


11.
曾经有女生向叶秋表白,叶秋拒绝了。叶修有点可惜地表示你怎么还要跟你哥抢你嫂子。


12.
叶秋收拾收拾行李准备跑路(不对)离家出走,叶修拿了他的行李就走。
叶秋悲伤了三秒钟然后开心地一个人霸占着你。


13.
叶修离家出走那段时间很想你,回去拿身份证的时候,他在你家门口站了好久,就是没有按下门铃。


14.
叶修遇到了苏沐秋和苏沐橙,看见苏沐橙他总有一种看见以前一直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叫着叶修的你的错觉。


15.
爱屋及乌叶修也对苏沐橙挺照顾的。


16.
叶修出道那会你们正在上高中。
叶秋觉得没有混账哥哥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然,看到你粉上一叶之秋的时候心情复杂。


17.
分科之后你和叶秋隔地更远,但是这不妨碍他中午跑过来跟你一起去食堂。


18.
其实听到关于“你喜欢叶秋”这种话,叶秋心里是很开心的。


19.
叶修三连冠之后曾想要回去找你,但是他最后放弃了。


20.
每天你的名字都会在叶修舌尖上饶几下,然后被清晰且温柔地低声念出。


21.
大学了,你们考了同一个学校。
你们选了几门相同的课。
叶秋会帮你占座帮你带吃的帮你复习。


22.
听到叶修退役的时候,叶秋最不想告诉的人就是你。


23.
叶修对于你跟着叶秋一起出现毫不意外。


24.
叶修拿了冠军再次退役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你。


25.
三个人一起出门,照旧是一左一右把你护在中间。


26.
在媒体和大众曝光过的叶修其实挺想摘了帽子跟你出去的。
当然能被拍到就更好了。


27.
去看电影......叶秋茫然地看着过道。
“说好的连票呢?!”
“这就是连票,我哪知道会有过道。”


28.
全程叶修都拉着你的手,然而你也没有在意。


29.
世界邀请赛是什么玩意能吃吗?叶修其实不想去的。
最后他被老爷子赶了出来。


30.
比赛期间叶修每天都要和你打一通电话。


31.
赛后回到家得知叶秋已经和你告白了,叶修一脸平静。


32.
“她还没和你结婚呢,别这么开心。”


33.
“让她上错床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34.
叶秋:????[一脸懵逼.jpg]
“混账哥哥我要和你断绝关系!”






【全职】【叶修╳你】再喜欢一个女孩

湖山迟暮:

这应该不是生贺,就是一篇纯粹的文。
相信我这是HE啊平生第一次HE献给叶修。
人物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你还会再喜欢或爱一个女孩子吗?”结婚那天,你当着亲朋好友的面问他。
他沉吟了一会儿。
“会啊。”
你听见台下的骚动,只见叶修又说:“我会再喜欢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会喊你妈妈。”

不过很可惜,叶修到后面喜欢的不是女孩,因为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叶修很嫌弃自己的儿子。
“怎么长这样啊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像你。”叶修捏了捏孩子的脸,万分嫌弃。
“像你不好吗?”你这么问。
“不好。”叶修将孩子放进摇篮里轻轻推着,“以后孩子要是性格像你一样安安静静的,不会惹你生气,就好。”

孩子取名叫叶绥,取自《诗经》中的“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让联盟那些人大呼好文艺。
叶绥小时候并不乖,一晚上就要哭上七八次,刚躺下去小孩就又哭了,这让叶修很嫌弃,说什么早知道不生了之类。
你有点气,直到有一天晚上想要起来上厕所,看见叶修抱着小叶绥在客厅。
“哎哟小祖宗,你哭小声点,你妈刚睡着呢。”
“哎哟别哭别哭,惹醒你妈就不好啦。”
……

叶绥小时候不乖,长大之后照样不乖。你在家唱黑脸叶修唱白脸,有什么事叶绥都躲在叶修身后看着自己的爸爸哄好他妈妈之后继续腻腻歪歪。
这也是促成他天不怕地不怕性格的原因之一。
初一的叶绥就打了一次群架,打得鼻青脸肿你心疼得要命嘴头上却依旧骂着。叶绥说一定好好读书,但青春期的少年都不会说到做到,回到了学校继续闹腾,想着家里还有爸爸,再不济还有舅舅给他擦屁股。
学校老师也是识趣,在叶绥又打了一次群架之后,把电话拨给了你。
你态度良好,老师气不过,讲叶绥的事儿都捅了出来。
你一听就炸了,更何况当时你在医院,肚子里还怀了一个,一时脑袋缺氧,差点晕过去。
撑着身子给叶绥打电话。
叶绥打完电话正在酒吧玩耍呢,看见自家母亲的电话也没有理会,他明白等待自己的肯定是一顿痛骂。
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叶绥都没接,你又一个电话拨给了在战队的叶修。
“媳妇,怎么了?”
“阿绥在学校打群架你知不知道?他之前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叶修冷了下来,抓了外套就往外面跑,嘴里还劝你别激动。
“阿修,阿绥他不接我电话。我、我……”
那头的你气息虚弱。
已经到了产子的日期,受到如此大的精神冲击自然是崩溃了。叶修本来都护在你身边,奈何今天战队实在有事推不开,机缘巧合之下,成了这样。
叶修又急又气,那头医护人员已经抢过电话,说你羊水破了,让叶修赶紧过来。
叶修应好,挂了电话之后急急忙忙给叶绥打了个电话。
叶绥一看是自家爸爸,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起来:“爸。”
“叶绥你人呢?你又打群架了是不是?你存心惹你妈妈生气吗?”叶修劈头盖脸一顿骂。
“明明是那个人先骂我的,他说……”
“闭嘴。你给我去医院。”
叶绥再闹腾再淘气也听得出来父亲语气中的冰冷,又听见他说医院,该不会是……
叶绥匆匆忙忙抛弃一群狐朋狗友,朝医院奔去。

你的情况很不好,原本身子骨就弱,易得病,剩下叶绥就差点撒手人寰。这次又有一个完全是在意料之外,而你的母爱又上来了,任由叶修怎么劝都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
“不行的,阿修,我们要对他负责。对这个小家伙负责,我们不能太自私。”
叶修记得你当时这么说。
而他如果意料到十个月之后会是这种光景,他绝对斩钉截铁要把这个孩子除去了。
他害怕。产房的叫声让他的手开始发抖。他想到了你生下叶绥那个时候连续三天高烧,好不容易才把身子养好。
叶修靠在墙上,漆黑的眼珠子死盯着产房的门,连叶绥到了都没感觉。

“爸。”叶绥轻声唤。
“跪下。”
叶绥听到叶修这么说。
“爸?”
“跪下。”
这次叶绥是真的听清楚了,自己的亲生爸爸,喊自己跪下。
叶绥是个傲气的人,死死盯住叶修。叶修阴沉的脸和发红的双眸让他觉得害怕,但他不能失了脸面:“爸!”
“我喊你跪下!”
就这么一声吼,把叶绥的眼泪逼了出来。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叶绥那响亮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踩碎了一样。
“你不是和我说好,以后再也不出去混了吗?”叶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
“我……”
“叶绥,你是我儿子,是里面那个我最爱的女人的儿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话不算数,我在想我和你母亲当时把你生下来到底是对是错。”
叶绥低头不说话。
“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大出血,连续输了好几百cc进去,我心疼,特别是生完你之后还发了三天高烧,浑身上下插着管子,我难过。可是她看见你的时候那么高兴,和我说,‘阿修,这是我们的孩子’。”叶修说,“然后呢?叶绥,你问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你除了惹祸完之后躲在我身后,除了惹你母亲生气,你还会干什么?”
“我……我……”叶绥用手抹了一把泪。
“叶绥。”
“我在。”
“你让我太失望了。”
叶绥抬头看着叶修。他一直以为孩子和父母的爱是分开的,但没想到叶修是因为他的母亲爱他所以才爱他,甚至是庇护他。
“爸……”
“你母亲想要这个孩子的时候,我不是很赞同。我和她说有你就够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叶绥摇摇头。
“她说我们不能对一个小生命不负责,而且,你之前叨叨着,说想要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叶绥的眼眶被眼泪充满。
他记起来了。自己总是绕着你,问你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温柔地看着他,问他真的想要吗。
——“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都很可爱啊!”
“妈妈她……”
叶修将他揽入怀中。
“叶绥,我知道你聪明,你应该懂得,如果对得起你妈妈,你就不应该成为这样,不应该这样。”
叶绥在叶修的怀抱嚎啕大哭。

第二胎是个女孩子,叶修高兴坏了,亲了亲你的额头:“辛苦了。”
你捏了捏他:“阿绥呢。”
“在家反省,没敢见你。”

叶绥是真的变了模样。把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头发染回了黑色,上课也认真起来,成绩直线上升。
你再也没有接到投诉叶绥的电话了,反之都是老师打过来夸赞他的。
“妈妈,我要出去打球了。”叶绥抱着篮球,对你说。
“早点回来,顺便把阿姝带回来,她在图书馆。小心点。”
“好。”

你和叶修的第二个孩子,取名叫叶姝。
叶姝比她哥哥乖,从小就成绩优良从未惹过麻烦,倒是经常有人找她麻烦。
看见叶姝被欺负的时候,原来的小混混叶绥又回来了,威胁他们如果再靠近叶姝就不客气。
叶姝躲在叶绥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
“哥哥。”
“嗯?”
“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买!”

就到这儿了。
不知道在写什么。
瞎几把乱写。
希望有红心和评论。
么么叽。
529叶修生日快乐呀。

「如果重逢的话」二宫和也x你

阿夏和晨子:

我一个西皮党天天想着搞事情写bg_(:з」∠)_
要是看到我没发文到处摸鱼——别喊我
让我瞅瞅其他太太的文学习一下(bux
其实就是懒癌犯了
而且我有个毛病——不爱连载发文
所以一般都会用长篇的格式
好几章算作一篇一次性发出来
不知道你们觉得这习惯怎么样


这篇也是卡的超级艰难但还是难产出来了
没什么灵感,依旧有辆小小的学步车
想写那种人生那么长一个误会可以让两人走岔路口的感觉,错过就是错过,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不然就不会有交叉,里面有些小小彩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到(´∀`*)


超喜欢描述味道眼睛手指各种细节上的东西
会有些繁杂啦,希望多包涵
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是我的动力


阅读愉快












医院从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


单手拎着吊瓶从厕所走出来,看着身旁被搀扶而过的人,你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位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有些熟悉的声音但你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勉强扯开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些去转身推拒对方的好心。白色的大褂和夹在腋下用手托着的记录夹,胸口没有工作证——新来的实习医生?



“啊,不用了,谢谢您,我自己可以的……”



如果这场景放到漫画里,你旁边应该会有个对话框,然后里面的字体从大变小——音量变低的最好体现手法。



‘这位学妹你需要帮忙吗?’



脑子里的两句话重叠起来,你看着对面的那人忽的有些失神,和初见时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时间偏爱他似的,任性的不在他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



‘谢谢学长,我觉得我自己应该可以的。’



一个人过习惯了总是不太情愿去依赖他人,那时的你和现在一样,倔强的在大太阳底下抱着堆起来快要挡住你视线的那摞书汗流浃背。



学生时期的二宫和也是怎么讲的来着呢?



他二话不说的抱走了过半的书籍
‘走吧。’
这个男孩偏偏头朝你眨了眨眼睛笑着率先迈开了步子,带起一阵风混着一股洗衣皂的清香。



‘女孩子就不要这么逞强了,撒撒娇耍耍小心机把重活全扔给男生就可以了。’



当然不能把玩笑话当真,该做的事儿自己还是要做好,但不得不说那一刻——二宫和也在你眼里是会发光的。



“别一副陷入回忆里的表情好吗?”



依旧是好听的少年音,却染上了沙哑,二宫和也无奈的抿嘴笑了一下,你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望着那人下巴上青涩的胡碴,你不负责任的猜测他大概是熬夜刚休息完。



“你的药水都快完了,再发呆就要打空气了。”



二宫和也边说边朝你靠近,接过你高举的玻璃瓶和挂在手肘上的包,然后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你可以走了,完全没有多年未见的尴尬感和自觉性。



“女孩子这么逞强干什么?有人乐意帮忙,你心安理得的接受就够了。”



现在的二宫和也是这么说的。



你有些憋不住,笑弯了眼——这人根本就没怎么变嘛……而前面被你腹诽的人似乎是听到了轻笑声,一脸疑惑的望了过来。



“没什么,一切都听二宫学长的。”
“现在知道叫学长啦,当初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



你翘起的嘴角一下子又弯了回去,避开二宫和也投注过来的视线,你拽了拽衣角,撇开了头去。



白色的大褂依旧带起了一阵风,但这次混着的不是洗衣皂的清香而是医院弥漫的消毒水味,你抽了抽鼻子不发一言。



其实也没那么难闻不是吗?




「二」


原来不是实习医生啊,是刚转到这边还没拿到工作证。



“其实我一个人没关系的,你去休息一下吧。”



你有些无奈的看着坐在旁边用手背揉着眼睛的人,眼袋那么重,昨晚还刚做完一场手术留下来的话就不是照顾自己了,是要让你去照顾他了。



“这不是很久没见了嘛,有很多想问的,而且让你一个生病的女生独自呆着我也很不放心啊。”



二宫和也连打了两三个哈欠,眼睛雾蒙蒙的瘪着嘴瞧向你,就跟闹脾气撒娇的小孩子一模一样。这个人隔了这么久都没忘记你的软肋,有些头疼得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你无语的用空着的左手勾出了大衣右口袋里的湿巾扭曲着身体递给那个一脸「得逞了!」的人。



“不要用手去揉眼睛啦!都是红血丝!”



看着二宫和也乖乖的接过纸巾,你叹了口气开始打量面前这人。



“你戴眼镜了?有印子诶……”
“恩,当初考医大的时候用眼过度。”
“……我以为你打游戏打的。”
“你能不能想我点好的?”
“实话有什么不好讲的?”
“你根本就没变嘛!”
“很疼诶!板子敲脑袋超痛的!”



你鼓着嘴委屈的揉了揉被二宫和也敲了的地方,可那人却摆出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你,偷笑的嘴角完全不加掩饰。



自己有在变啊,很多地方,可偏偏有样东西确实是没变——还是好喜欢好喜欢这个人,都没法撒谎。就像是当初留学之前知道二宫和也交了女朋友,自己就赌气着整理好东西第二天直飞美国,但还没到达目的地在飞机上就后悔的要哭出声来,那个年代手机又不发达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这种幼稚的理由根本没法讲啊……



“啊,药水要没了噢。”



似乎是开始变得精神了,声音里的沙哑淡了下去,充斥耳膜的是和当年没什么不同的少年音。因为白大褂太过显眼总会吸引着别人的目光,二宫和也将它脱了下来和记录夹一起搁置在隔壁座位上。西装裤紧绷的贴在大腿上可以瞅见胯间的鼓起,白色的衬衫很好的扣到最上面的纽扣,他上仰着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滑动的喉结。



“那我喊护士……?”
“医生都在这你拔针还喊护士?”



二宫和也甩了对白眼给你,然后就握起了你因为挂吊瓶而有些冰凉的手。



“这胶带绕得什么玩意儿啊?满手都是印,防水创口贴没了?要不要这么省钱……”



嘟囔的声音就和当初运动会长跑结束后的抱怨一模一样,面前的人低着脑袋细细的撕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胶带,软软的头毛塌在头上偶尔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一下,洗发露的味道早已经被消毒水掩盖了,手被他的掌心捂着开始回暖。那个满身是汗的少年停留在了记忆最美的地方,瘫倒在树影下喘着气。






“我送你出去吧。”



二宫和也仍旧紧紧握着你的手按压着棉花,胶带已经全被他丢进了垃圾桶,在你反应过来前就提起了包和自己的白大褂记录板。你瑟缩了一下手指却不敢回握,脚步声在凌晨的医院走廊里异常清晰,一下下似乎都踏在你的心上,你都要怀疑心跳声是不是外放了。



太阳还未升起的城市灰蒙蒙的,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二宫和也替你拦了辆出租车。



“小心点。”



他收了一下捏着棉花的手然后放开了,血早就止住了。关上的车门隔开了有些湿冷的空气,你看着车窗外的二宫和也笑着向你挥了挥手,出租车就启动了。



你慌忙摇下了玻璃窗在司机师傅的喊声中将头探了出去,今天的雾可真大,才开出去多远,那个好看的人就湮没在其中了,只剩下一个灰色的,小小的身影还伫立在那,头发甩在脸上生疼的。直到连那一小块灰色都瞧不见了你才躺回椅子上,任由师傅关上了车窗,道了个歉遏制了喋喋不休的抱怨。



二宫和也的眼睛,雾蒙蒙的,宛若即将日出的城市。那些遮挡的气体会开始翻滚最终消失,这是天气缘故,那他呢?是在掩藏着什么?翻滚之后眼睛深处会有些什么?



回家洗个澡吧,满身的药味。



「三」


你开始经常往返医院,反正公司离得近。二宫和也若是有时间就和你中午一起吃个饭,要是值班拖延了或是刚忙完太累了,你会帮他带饭温在保温箱里,然后自己呆在他的个人休息室里吃完饭在午休结束之前回到公司上班,设计师就是这样,闲的时候堪比无业游民。



不过今天你的运气应该是不太好——二宫和也不在诊室。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抱着便当盒在护士站发呆,这次只有他的份,下午开始的之后几天来了单子还是大量的,你也许没什么时间出办公区了。



“二宫学长……”
“你来了?稍微等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儿。”



跟着他出现的还有一个依偎在怀里的娇小身影,被他搂着肩膀皱着眉头似乎在叮嘱着什么,女性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在提醒你。二宫和也朝你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带着那个你可以说是熟悉无比的人进了诊室。



“诶,刚刚那是二宫医生的女朋友吗?”
“什么女朋友,看肚子是老婆吧?”
“真可惜……”
“可惜什么,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的。”
……



世界上有女人就不会缺八卦,小护士们的话跟炸弹似的在你耳边炸开,一阵轰鸣。其实也想过他会不会已经结婚了呢,可一直没见到他身上有婚戒所以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想想,要做手术的医生怎么会往手上套戒指呢?大概被他收起来了吧。



况且那个女性不就是当初被大家说是二宫和也女朋友的学姐吗……真他妈够长情的。



电话铃声响的恰好,你回了神瞅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公司」便在脸上堆积起了笑容叫住了那个正打算训斥小护士们的护士长。



“那个,您能帮我把这个便当交给二宫医生嘛?我工作上有点事儿大概得先走了。”



你向那个护士长扬了扬还在响的手机,说明了来意,在她表示了可以后假装从容的走出医院大厅。不好,眼泪要忍不住了,你拿袖子狠狠的擦了擦眼眶,安静的手机只剩下一条未接来电,你靠在医院的圆柱上给二宫和也编辑了一条短信。



「收件人:二宫学长
    送件人:○○○


之后几天我大概会非常忙😫
接了个大单子,等结束后请你吃饭w
所以最近就不来这边叨扰你了
中午的饭我交给护士长了
你记得吃(´∀`*)」


什么叫欲盖弥彰,这就是例子。口袋里没找到纸巾你只好拿衣服连鼻涕带眼泪的抹掉,稳定下情绪后你一边给公司回电话一边赶向那幢其实也不算近的建筑。



胃疼,早知道就不吃面包了,再不得加个热也好啊,疼到想吐。



距离,也挺远的。



真委屈。



可又有什么好委屈的呢?




「四」


明明已经躲了将近一个月的你,为什么现在会撑着醉酒的二宫和也在自己门口找钥匙孔?你深呼吸了几口气想要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什么???不冷静了,要不是现在身上挂着个人你分分钟想砸墙。



事情要追溯到几个小时前,你刚画完稿子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吹干手机铃就响了,你以为是组长催稿便下意识的接了起来。



“喂,您好?”



是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手机那头的环境不能说是吵闹,但一直有音乐声和谈话声传入话筒。你将手机拉开了一定距离,等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你有种要挂电话的冲动,砸了也行——是二宫和也。



“那个,您是二宫夫人嘛?你丈夫在我们这喝醉了,您能来一趟把他带走吗?他坐这喝闷酒也不好啊,夫妇之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



对面的男性察觉到你这边并没有应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连反驳都来不及。



“我们的地址是杰尼斯东路617号Arashi酒馆,请您尽快赶过来吧。”



沙哑的声音快速的报完地址就挂掉了电话,你愣愣的抓着手上的毛巾控制住了想骂娘的冲动。但下一秒你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件毛衣和牛仔裤,都没来得及穿bar披上羽绒服就下楼打的了——再怎么说自己喜欢的人长那么好看在酒吧被吃豆腐就得不偿失了。



喘着气站在挂着打烊牌子的店门口,你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那扇没上锁的门,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下角落还有三个影子在细细碎碎的聊着天,大概是店主的朋友。而被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现在正趴在柜台醉的不省人事,身旁又是那个在医院见到过的学姐正在喊着他的名字想给他喂水。



“诶!是那个医院看到过的小姑娘!”
“你是来接nino的吗?”
“亲爱的,nino藏着掖着的小姑娘来了!”



你脸一黑还没来得及转身跑就被那个挺着肚子的人发现了,好看的学姐眼睛亮闪闪的抛出一句又一句话砸的你头晕眼花来不及回答。



等等,亲爱的?她不是二宫和也的老婆吗?



“啊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老婆你拉住她!”



从后厨传来了丁玲桄榔的碰撞声,在电话里听到的沙哑男声接近柜台——是个高瘦的男子,酒吧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异常合贴,眼睛基本瞧不见眼白,无意识张着的嘴能很明显的画出个菱形。



这菱形嘴和兔子眼怎么那么眼熟呢?大脑当机的你总算快速的重启了一下,感觉好像高中那会儿老在二宫和也身边瞅见,好像还是同个棒球队来着?本来脑筋就不差的你一下子就搞清了前因后果——不管这学姐是谁家的女朋友对象老婆,反正不是二宫家的。自己当初居然因为一个谣言一句话不说就飞美国了,重逢的时候二宫和也没把自己开刀做人体器官买卖已经很和蔼了,还照顾自己……



你带着满心的日狗道了谢,搀扶着七扭八歪的心上人坐上出租车往家里赶去——二宫和也他意识不清问不出地址啊!绝对不是你的私心作祟。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菱形嘴的男子将自家妻子扶上楼后又走向酒馆角落加入了那个小圈子。



“有什么不好的?”



三人中的溜肩男子吃着桌上的小点心抬眸望向有些担忧的人。



“就这么把nino扔出去……都没跟他商量。”



“你不会真以为nino喝醉了吧?”



坐在靠里位置的浓颜男性浅酌了一口手里的酒瞥了一眼他。



“诶诶诶???”



“kazu酒量哪儿有那么差,就是看起来跟喝多了一样,只是连续操作了几场大手术太累睡过去了。刚刚被喊醒架出去的时候眼神明显清醒得很。”原本瞅着手机上的钓鱼短信的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边软乎乎的笑着边帮忙解释着。



“……你们超可怕诶。”



菱形嘴男子环顾了一圈都带着一脸计划通的三个人,默默的撇了撇嘴。



“帮你擦屁股了你还抱怨?你和你老婆引起的事儿,过河拆桥?”



溜肩男子满足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漫不经心的反驳那人的嘟囔。



“知道啦,请你们喝我前不久刚收到的日本清酒。”



今晚的酒吧依旧是不醉不归。




「五」


闭门造车闭门造车!
听说熟能生巧。
(´∀`*)








「六」


二宫和也醒过来的时候不能说是神清气爽,但却没有一点宿醉感——这是自然的,毕竟本来就没喝多少酒。



身边的温度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才开始烦恼自己该怎么解释昨晚的冲动,房间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他有些摸不透了,那么多年那个学妹的心思是不是还是那么好猜?



换上床头柜准备好的衣服二宫和也闻到了一股香味,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他心底已经有了个答案。推开门后,鸡蛋在平底锅上“滋滋”声音更清楚了,那个好看的姑娘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做着早饭,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抓上去的头发露出漂亮的后颈。



你看,梦想了那么多年的场景最终还是实现了,所以说老天待自己还是不薄的。



二宫和也眯起眼笑的好看,朝那个背影走了过去在那个少女察觉到前就搂上了腰,吓得那人差点丢下锅铲,然后亲了亲昨晚自己留下的吻痕。







“二宫和也大早上你干嘛!!!”
“白日宣淫。”





没啦没啦没啦!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上来发文,不要抱太大希望有灵感会连着更文,虽然可能性不大www

【王杰希】不溯[END]

钧窑笔洗:

#王杰希中心#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大概是段子之类的吧冷漠#


 


 


01.


 


  刘小别家的马桶坏了。


 


  他妈拎着根拖把从盥洗室伸出个头来,喊穿着花裤衩坐在沙发上啃西瓜的刘小别去书房找维修马桶的师傅的电话。


  彼时刘小别一心一意地啃西瓜,他妈叽叽咕咕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也没仔细听,唯独“维修”两个字穿透了卫生间墙壁的层层禁锢,一字不落的落进他耳朵里。


  维修?刘小别捧着西瓜,十分理所当然地想,维修那你不得找我们队长吗,我们战队里所有东西坏了不都是找我们队长解决的吗。


 


   吃瓜的刘小别脑子一抽,扬声流利而熟练地给他妈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02.


 


  王杰希穿过客厅去厨房找泡面的时候接到个电话,叫他明天早上去修个马桶。


  


……


  “修马桶?”微草的队长拿着手机,整个人从左眼到右眼都是茫然的:“我?”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语气肯定的说对没错,麻烦你了师傅。


然后十分麻溜的报了一串地址出来。


  王杰希听着听着,一双眼睛就不自主地眯了起来。


  不是他说,这地址,听着也忒耳熟了些。


 


  微草的队长临时改了主意,对着电话那头煞有介事地确认了一遍修马桶的地址与时间。


  “对,是这个地址没错,”那边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对了,还没问师傅你姓什么?”


  王杰希不动声色:“王。”


  “哦好的,那王师傅,辛苦你跑一趟了。”


  “客气。”


 


03.


 


  真要说起来,王杰希从前也是修过一次马桶的——


  托的是方士谦那个败家子的福。


  


  那时候第六赛季刚刚结束,正逢微草训练营招新,王杰希忙着处理队内的赛后事宜以及安抚他们微草那一大票失落的粉丝,实在是分身乏力,于是夏休期没来得及回家又恰好闲的没事干的方士谦就自告奋勇地代替王杰希去训练营晃荡了一圈,也算是给训练营当了个活招牌。


 


  “哎,你还别说,训练营的那些小鬼还真热情,”回来的时候方士谦在厕所里偶遇了王杰希,顿时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刚才在训练营里的那些见闻说给他听:“我就过去意转了一圈意思意思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半只脚才刚踏进训练室,呼啦一下他们就全围过来了,好家伙,还送了好多东西给我,都是些小玩意儿,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王杰希站在小便池,十分专注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听见方士谦那些东拉西扯的碎碎念,也就跟着不怎么走心的笑了笑:“那么热情,大概是很喜欢你。”


  “也不是都喜欢我,”方士谦说:“有好几个小子都旁侧敲击的问我王队怎么没来。”


  王杰希心不在焉地“嗯”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


  方士谦正在兴头上,也顾不上计较王杰希的敷衍,伸手从衣兜里掏出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给王杰希看:“喏,你看,都是他们送的,这个是缩小版的瑞士军刀,军刀旁边是钥匙扣,还有这支签字笔,有个小鬼头让我签完名以后就把笔送给我了……哦,对,还有特别特别神奇的这个。”


  方士谦从那一堆小玩意儿里挑出个小玻璃瓶来,玻璃瓶里盛着煤油,煤油里搁了块银白色的金属:“这个瓶子是咱们青训营里那个长得就很张新杰的小鬼送给我的,说把里面的东西放到水里,会有特别神奇的现象。”


 


  “嗯?”王杰希似乎对他的描述生出了点兴趣,抬头很是配合地问了一句:“玻璃瓶里是什么?金属吗?”


  “是金属吧?”方士谦摇了摇瓶子,有点不确定:“那个小鬼好像说这玩意是叫……钠来着?”


  


  后来的王杰希曾无数次设想,如果那时候的他和方士谦之间哪怕有一个人上过哪怕一年的高中,可能接下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事实是,两个辍学的大龄男青年对着玻璃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然后方士谦摇了摇瓶子,径直地就走向了洗手间里的隔间,掀开马桶盖子,果断的把那块金属一整个给倒了进去。


  倒进去的同时还不忘扭头冲王杰希解释:“到底有什么现象,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杰希到底没能听见他那一句解释。


  因为那句解释,的的确确的,被淹没在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


  


  “……”


  王杰希一只手搁在裤链的拉链上,以此种凝固的姿态在一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和一脸震惊地方士谦无声的对视。


  


  最后到底还是他先镇定下来,说:“马桶。”


  方士谦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就接了个疑问语气词:“啊?”


  王杰希抬手把裤链拉好,冷静而不失理智的把后面的话补充完整:“马桶,裂了。”


 


04.


 


  那天下午他们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卫生间里,也到底没能把那个裂了逢的马桶给修补好。


 


  “毕竟这已经不是修不修的问题了吧,”王杰希蹲在马桶边稍微观察了一下:“这条缝再裂的大一点,我觉得我都能把喻文州的头给塞进去了。”


  然而莫名被cue的喻文州也拯救不了方士谦压抑的心情,微草的治疗一声不吭地蹲在王杰希旁边,表情看起来相当难过。


  但是王杰希实在是太清楚他的尿性了,方士谦之所以这么难过,完全是因为,他即将荣获“微草战队第五十四次损坏俱乐部公物的男人”的称号,然后被拉进经理办公室狗血淋头的教训一顿。


 


  王杰希叹了口气,从马桶边站起身来:“不早了,去吃饭吧。”


  “我不。”方士谦心疼的抱紧了他自己,对于王杰希如此冷漠的态度开始有小情绪了:“马桶在,我在,马桶亡,我亡、。”


  “……”王杰希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的俯视了他几秒。


  方士谦仰着头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避地瞪着他看。


  


  半晌过后王杰希移开视线,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先去吃饭。”


  “马桶裂了还有喻文州的头顶着呢,你怕什么。”


  “要是喻文州的头也顶不住了,那我替你顶着,行不行。”


 


05,


 


  后来也的确是王杰希帮他顶上了。


 


  时至今日,王杰希当时在经理办公室里的那一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仍然让方士谦记忆犹新。


  他们微草的队长,统共就说了两句话。


  “是我的问题,不该在卫生间里玩手机,不然就不会手滑把手机掉马桶里了。”


  “还有就是,买手机的时候,不该买三星note7。”


 


  方士谦在心里给他们微草队长甩锅的姿势打了82分,并将剩下的分数以666的形式给了他。


  


  王杰希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原本还惴惴不安站在门口的方士谦很自觉的就缀在了他后面,一路上顾左右而言他,很是含蓄的把自己的中心思想夹杂在诸多不知所云的句子里:“那个啥,就,嗯……这次谢谢你了。”


  王杰希像是没听清,微微侧头“嗯?”了一声。


  方士谦怒视他:“你故意的吧?”


  “真没听见。”


  王杰希把头扭回去,看着路边的恣意生长的野草,好久,突然又道:“其实前辈你从一开始到现在变得挺多。”


  方士谦被他这么神来一笔弄得找不着北,只能莫名其妙地“哦”一声:“我变什么了?”


  王杰希侧过头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比如,你终于不会用那种‘奶死几百个DPS’的目光看我了?”


“……”方士谦大怒:“这是我的错吗?!这分明是你当时第三赛季的时候太混账!走位清奇的连自家人都坑!”


  王杰希抬头望一眼天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也是。”


  毕竟那时候他的魔术师打法运用在团队赛里,就跟没了电的iPhone7是一个样子——看着赏心悦目,其实一无是处。


 


  他云淡风轻地承认了,倒是方士谦后知后觉的生出些愧疚来。


  他忽然意识到,他是以多么轻率的语气,去提及了一段鲜血淋漓的过往。


  


  他从来不觉得王杰希的所有的改变都不值得被认同,只是偶然想起来时,还是合乎情理的会有心疼。


 


  “说不定,”方士谦忽然轻轻道:“那个时候的你,本来可以成为更好的魔术师。”


  王杰希回头,有点诧异地看他一眼。


 


  很多时候他其实都不能理解方士谦突如其来的难过是怎么回事。


  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


  “但是现在的我,也已经成为了更好的微草队长。”


 


06.


  


  王杰希是被自己的手机闹铃给吵醒的。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出了会儿神,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见和方士谦一起炸马桶的事。


  


  不过闹不明白也就闹不明白,人活着总不是为了活出个明白来,王杰希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去了盥洗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完一遍之后,才按着昨天那个中年女人给的地址坐了地铁三号线过去。


 


07.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刘小别正往嘴里塞一片吐司,他妈在卧室里听见门铃声,就吊着嗓子喊刘小别去开门:“我估摸着该是修马桶的王师傅来了!小别你去开个门!”


  刘小别咬着吐司,不情不愿地转了个身,睡眼惺忪地去开门:“王师傅?这师傅得多大脸啊还和我们队长一个姓……”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抬了抬头,和门外站着的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


 


  刘小别一脸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王、王师傅?!”


  王杰希坦然的应声:“嗯。”


“不,不是,队长,你你你你……我……你……”刘小别僵硬的伸出手,艰难地指了指王杰希:“队长你……你修马桶?”


  “对啊,”王杰希没什么表情地平淡道:“我兼职修马桶,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刘小别是真的快要吓傻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


  


  王杰希想了想,自以为十分善解人意的“哦”了一声:“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毕竟我拿着喻文州的头去堵方士谦炸掉的那个马桶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学Na和水反应的方程式呢。”



【叶修生贺】非典型全明星周末

叽歪歪:

        前篇:《非典型厚黑学》


        原著向,十一赛季全明星周末背景。



 


        正文




        舞台上过于明亮的灯光让叶修的脸显得不太真实,轮廓模糊而柔和,以致于让人难免产生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幻象的想法,而黄少天跑过去掐住叶修脖子之前的那刻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会不会这个幻象一经碰触就消失了。


        然而没有,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是真实柔软的肌肤,还有隐隐从皮肤之下传递而来的血液的热度。


        这是一个真实的叶修。


        黄少天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他就被掀开了。


        是的,被掀开了,掀开他的是包荣兴。


        台下的其他选手还处在懵懂茫然之中的时候,包荣兴三两步跨上了舞台,全场目瞪口呆地目送着他一把掀开在他一八八的大个儿面前显得过分单薄的黄少天,然后拉开队服拉链,把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叶修包在外套里,最后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偷偷下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以前经常干这种勾当一样。


        主持人赶紧迎上去拦住他:“那个……包荣兴选手,请把叶神留下好吗。”


        包荣兴恶狠狠地回头,恶犬般的眼神把主持人吓得不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所以说,那个叶神啊……”


        “那是谁,我不知道!”包荣兴理直气壮地打断主持人的话。


        还是叶修替快被吓尿了的主持人主持了公道,他用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掐了把包荣兴坚实的大腿肌肉,因为脸被蒙在外套里所以声音显得瓮声瓮气的,但吐字还算清晰:“包子,先放开我。”


        包荣兴第一次不听叶修的话,他就那样站在台上隔着外套抱着叶修和主持人对峙,也不管场下已经越来越大的议论声。


        不过包荣兴的这一闹腾让原本在场上却像被打成僵直的职业选手们回过了神,被推到一边的黄少天第一个走过去,不赞成地皱眉瞪了包荣兴一眼,把耳麦拨到一边低声说:“你快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包荣兴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松,万一老大又不见了呢。”


        被包在外套里的叶修愣了一秒,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包子你先松手,我不会走的,你在台下等我,我很快就来。”


        得到承诺的包荣兴一下子就放开了手,瞬间从饮泣伤口的弃犬变成了摇摆着尾巴的小狗,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台,留下神色各异的其他选手以及听不到他们对话内容而一头问号的观众。


        而台下的雷霆战队选手区,戴妍琦,女,二十一岁,正在抗拒自己的生理本能。


        “前辈,你没事吧?”雷霆新人满含担忧地看着蹲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的戴妍琦。


        戴妍琦像是全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个人闭着眼嘴里嘟嘟囔囔地像是在念大悲咒,然而屏气凝神仔细听听就可以听清她在说:“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众所周知,荣耀男女粉丝比例悬殊,十个里大概只有半个妹子,而十个妹子里大概又有八个半腐女。


        戴妍琦作为一个直到前年夏天为止都非常正常的少女,自从在叶修微博下开玩笑地发表了“方叶真爱论”之后,她的人生开始迎来巨大的转折点。


        原本像是潜伏敌营十余载的地下党般的腐女群体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组织内部的精神导师,非常走心地为她们未来的掌门人戴妍琦小同志发去了一个个神秘的链接,而戴妍琦不走心地点开后,感觉自己的双眼受到了强奸。


        她看到了栩栩如生的图画以及让人物跃然纸上的文字,被迫观赏了被意淫出的男性职业选手们某些器官的颜色和形状,泪眼朦胧中目送着自己的清纯操守一去不复返。


        她真的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看到两个男选手稍微有点亲密互动就觉得他们有奸情,但是自从她懵懂无知地点进了那些神秘的链接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做回以前的自己,甚至被方锐和叶修两人的双担CP粉奉为开教鼻祖。戴妍琦含着热泪,以一种极其慈祥的目光注视着那个让她的人生观和情感取向产生极大转折的男人。


        台上,叶修刚把一步三回头的包荣兴哄下台再走回台中,一抬头就接收到除了苏沐橙以外的二十三位全明星非常不齿的目光。


        “你到底又回来干嘛?”王杰希交叉着双臂,严肃地看着他。


        “难得和王杰希意见一致。”黄少天也很严肃。


        周泽楷盯着叶修看了会儿,别开眼,垂下长睫毛,低声说了句:“乱来。”


        今年重返全明星行列的张佳乐就更不客气了:“滚滚滚。”


        就连方锐也嘴翘得老高:“这里是你能说来来说走走的地方吗。”


        “赶紧走。”孙翔小声接了句,就像他完全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见面而被打乱阵脚,就像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尖一点都没红一样。


        这么一轮轮下来,最兴奋的要数现场的霸图粉丝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叶修被所有人嫌弃更让人觉得爽吗?根本没有啊!


        霸图粉丝期待着他们充满男子气概帅得不同凡响的队长也来一个气震山河的咆哮数落叶修,正翘首以待呢,结果韩文清除了紧紧盯着叶修,深深锁眉之外,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觉得韩队看着叶修的眼神有点深情呢?”一霸图粉丝如此说道。


        然后他就被拖下去打了一顿。


        剩下的霸图粉丝纷纷安慰彼此,没关系,韩队真男人,动手不动口,一定是准备等会儿下场以后再教训叶修,他们只需要坚守在场馆的各个出口等待看到叶修撅折了的腿就行了。


        而作为被嫌弃的中心,叶修不紧不慢地看了一圈这群人,慢悠悠地笑了:“这么不欢迎我啊,稍微有点伤人了吧,那我走了。”


        作势就要往台下走,刚转身就听到身后异口同声的一句:“站住!”


        “我什么都没说。”黄少天首先推锅,“是张佳乐让你滚的。”


        “是方锐说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张佳乐勃然。


        “放屁!”方锐更怒,“别随便翻译我的话行吗!是周泽楷说叶修乱来的!”


        周泽楷眉头微微一皱,那眉间若有似无的惆怅让台下的迷妹心都碎了:“孙翔让你走。”


        绕了一圈最终背上锅的孙翔微微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泽楷,可是周泽楷不看他,就像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孙翔说得那么小声结果还是被cue到,心里苦逼,还得被迫接受来自一群不要脸以及健忘症频发的前辈的指责。


        “孙翔啊,就算叶修再怎么无耻,我们也不能直接让他走啊,像他这么卑鄙下流的人很可能会私底下打击报复你。”黄少天说。


        “对啊,你不知道,叶修可记仇了,我十年前抢他一个野怪他到现在都记得。”张佳乐说。


        “要尊重长辈。”周泽楷说。


        孙翔气得都要发抖了,他只是随波逐流地说了那么一句而已,为什么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他一个人的错了。


        “你看看你们,就知道欺负老实孩子。”叶修站到孙翔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拨了拨他的耳尖,“看看人家,耳朵都被你们气红了。”


        于是孙翔整个人更红了,隐隐有冒烟的趋势。


        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自动透明技能的主持人气息微弱地插了一句:“那什么,能正式开始今天的内容了吗?”


        话刚说完,耳麦里就传来了编导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提醒他们干嘛!你不知道现在的观众最喜欢看这种不正经不上台面的东西了吗!”


        可是我……我只是想做一个敬业的主持人啊……QAQ


        沮丧的主持人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人生,正当他沮丧之际,选手们像是忽然良心发现了一般安静下来,叶修咳了一下,整理场面:“不好意思,请。”


        主持人感动得热泪盈眶:“那么我们今天的第一个项目原本是打算让叶神和所有选手全来一遍个人赛……”


        “说实话你是霸图派来的吧?”


        “……然后考虑了一下可行性,我们决定放弃这个项目……”


        “这还差不多。”


        “再考虑到现在越来越多的观众和粉丝对于选手的私生活充满求知欲,我们原本准备将最后一天做成访谈节目……”


        “唉,人心不古,现在电竞选手怎么也整得跟选秀明星似的。”


        “……但是考虑到选手最大的魅力还是来自对电子竞技技术的追求,于是这个提案也被否决了……”


        “嗯,还算有点人性。”


        “……叶神……”主持人咬牙切齿,“您能别再随便插嘴了吗。”


        “哦哦哦。”叶修点头,好脾气道,“不插嘴,不插嘴。”


        “那你想插哪里?”站在叶修旁边的喻文州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叶修一愣,主持人一愣,观众一愣一愣。


        在寂静中,喻文州对主持人温和一笑,就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抱歉,又打断你了,这个问题我等会儿私下和叶修讨论,您请继续吧。”


        “哦……我……啊……”


        主持人结巴了一会儿,耳麦里听到某女编导在咆哮:“为什么要私下讨论,我也很好奇啊!!”


        主持人无声咆哮:这位编导,请你自重!


        “咳咳。”坚强的主持人努力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坚强地主持了下去,“于是为了保持全明星的传统项目,同时也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以创新,今天我们并非由主办方来决定表演赛分组,而是选出两位选手作为队长,通过游戏分别挑选其余选手入队。”


        “蛮好蛮好。”叶修鼓掌,像是个来台上近距离看戏的热心观众。


        “那么第一队的队长当然是主办方战队蓝雨的队长喻文州。”


        “恭喜恭喜。”叶修表示祝贺。


        喻文州朝他微笑了一下。


        “另一位就是微草队长王杰希。”


        “针锋相对啊,不错不错。”


        “……”主持人无语地看了叶修一眼,怎么感觉这人插话的功力完全登峰造极,巧妙度上远超黄少天,


        “而在挑选选手之前,还有一个神秘项目,就是争夺神秘嘉……诶,叶神?”


        主持人一回头,发现以为已经没自己事的叶修都走到舞台边缘就差没下台阶了,赶紧跑过去拉住他:“叶神您别走呐。”


        叶修疑惑地回头看他:“怎么了?”


        “都说了第一个项目是争夺神秘嘉宾了。”


        “哦,神秘嘉宾好啊,我很期待。”叶修很给面子地又鼓了鼓掌。


        “……”主持人把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叶神,你就是今晚的神秘嘉宾啊。”


        叶修想了想,哦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抬脚准备走回去,正好跟台上的某些人对上了眼。


        主持人发现叶修又不动了,差点没跪着喊祖宗,他哭丧着脸:“叶神您又怎么了啊?”


        叶修瘪了瘪嘴:“你没觉得,他们的眼睛好像有点绿?”


        主持人翻了个白眼:“眼睛绿的是狼啊大神,您放心吧,选手们都是有分寸的,就算平日里有恩怨也不会在台上把你怎么样的。”


        完全了解这些人的叶修呵呵一声:“这可不好说。”


        被主持人强行拖回场中的叶修眼神已经死了,他看了眼喻文州和王杰希:“你们等会下手轻点儿啊。”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争夺”到底是怎么个争法,但是根据历史经验,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喻文州笑了一下:“我会温柔的。”


        王杰希看了喻文州一眼,又看向叶修:“或许你会喜欢粗暴的。”


        主持人及时阻止了这个话题更深入下去:“那么,争夺的方法很简单,总的来说,就是测试谁更了解叶神。”


        叶修挑了挑眉:“得了吧,叶神岂是那么容易被别人了解的。”


        “……”主持人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声情并茂地朗诵着准备好的腹稿,“众所周知,职业选手叶修大神一向以神秘著称,就算第十赛季短暂地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大家却还没来得及更深入地了解他,他就再次退役了。今天就是一个让大家认识私底下的叶神的绝佳机会,关于叶神的一切,今天让我们在这里揭晓!”


        主持人慷慨激昂,叶修拆台:“这都十年了,什么都被你们扒光了。你们还想了解什么,内裤的颜色?”


        “什么颜色?”问这话的竟然是周泽楷,台下的部分迷妹满头问号。叶修脸色没有变化,朝他挤了挤眼:“等会儿去卫生间再说。”


        黄少天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们两个隔开:“大庭广众下干嘛呢,我现在都可以预测到冯主席的心跳数正在逐步提升,马上要破140了。你就不能让他安享晚年吗。”


        正在看着直播的冯宪君深以为然,不禁感慨黄少天这小子终于是长大了懂事了,然后就见黄少天粲然一笑:“还是给我看吧,你说我们约在哪一间?”


        冯主席的心跳数马上就要突破150了。


        台下有人拿了三块白板和马克笔上来,主持人把它们分给了三人:“等会儿我会提出一些问题,请大神们在这块白板上写下答案,和叶神的答案重合率比较高的那个人就能得到叶神。”


        喻文州和王杰希对视一眼,显然“得到叶修”这个说法成功地激发了他们的胜负欲。


        “那么第一题,在职业圈中,叶神最崇拜的选手是?”


        这道题算是非常容易,三人行云流水地写完答案亮起白板。


        王杰希和喻文州的白板:“他自己。”


        叶修的白板上答案比较长:“因为没有人比我强,所以只能崇拜我自己。”


        场馆里的粉丝阵营千千万万,战队粉唯粉CP粉甚至还有全员粉,看到叶修的答案,一半观众嘘声四起,一半观众笑而不语。


        “……”主持人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冲动,他努力维持秩序,“看来两位大神都真的非常了解叶神呢。”


        被迫在一边看戏的其他全明星选手里,孙翔不屑地咕哝道:“这种程度的我也知道啊。”


        虽然他说得非常小声,但是叶修若有似无地往他这儿看了一眼,孙翔赶紧撇开头去,故意地咳嗽了两声。


        “第二问,在职业圈中,和叶神关系最好的不来自兴欣的男选手是?”


        这个问题就很刁钻了,如果问和叶修关系最好的选手,那么就极好回答了,地球人都知道是苏沐橙,可他偏偏问的是“男选手”,而且还是不同队的,这不仅引起了台下观众的好奇,更是让台上的以及坐在选手席的某些人都紧紧地盯住了叶修。


        喻文州和王杰希这次也答得很快,答案也一样,举起来,就一个字:“我。”


        而叶修似乎也没有多加思考就写好了一个名字,等到他把白板举起来,空气却安静了那么几秒。


        白板上写着的是个谁都没有想到的名字,就连名字的主人本身也没想到,突如其来的蜜糖砸到他的头上,把他砸得有些晕乎乎的。


        他看到叶修两指捏着白板,竖着两根手指冲他比剪刀手,大拇指俏皮地翘起,眼神特意向他看来,露出的笑容有些许狡猾的可爱。


        “额……”在候选范围外的答案让主持人也有两三秒的意外,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走到一直安静站在全明星席位中的邱非身边采访他的感想,“邱非选手,你平时和叶神在私下的关系很好吗?”


        言下之意有怀疑叶修刻意造假的嫌疑。


        因为之前那边站着的黄少天都一脸“就是我本人”的表情就等着看白板上出现他自己的名字了。


        邱非缓慢却沉稳地回答:“我很意外……但是很高兴。”他看着叶修,眼神牢牢锁定他,言辞间充满深刻的依恋,“非常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卡卡卡!


        冯主席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变成青春励志爱情偶像剧了,主演还他妈全是男的。


        主持人收到强行cue流程跳过这一趴的指令。




        -end-


 


        只是很想写这个当众给小邱非发糖的片段。


 

【叶修生贺】非典型厚黑学

叽歪歪:


  • 预警:全篇几乎没出现的老叶+很长很长的自我理解产物[含大量私货]+极不明显的箭头+一系列关于第十一赛季的胡诌



 




        原本以为要到周日才能写完,没想到今天就写完了,提前发上来,后几天很忙,如果还有空能写东西,就在5.29再发一篇。






 


        荣耀职业联赛第十一赛季的第一场常规赛,直播方选择了充满话题性的嘉世战队和兴欣战队的比赛进行转播,虽然传统来说,在两支新晋战队中应该选择通过砸钱成为正式战队的那一队和上届冠军队进行首轮对决,但是上一届的冠军队兴欣本身也是开创挑战赛晋级队伍在常规赛第一轮中对阵上一赛季冠军队先河的战队,于是于情于理,联盟都进行了首轮由兴欣对战嘉世的安排。


        作为在挑战赛中把嘉世送出第十赛季的战队,兴欣和嘉世之间理应是水红不相容,这种矛盾尤其容易发生在粉丝之间,萧山体育馆在比赛当天设置了比平常比赛多三倍的保安,生怕粉丝之间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可是粉丝真正入场的时候,反而并没有发生馆方预计的冲突,气氛说实话有点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要说为什么的话,主要还是因为两支战队的粉丝之间,不少都分外眼熟。简而言之,就是兴欣战队和嘉世战队的粉丝间有较大的流动性。


        原本可能是作为叶修死忠粉而支持嘉世的人在叶修退役后复出成为兴欣队长之后果断地转粉兴欣,而苏沐橙的一大票粉丝也都从嘉世粉转为了兴欣粉。


        还有原本看着嘉世大概已经无缘正式比赛而转为昔日老队长所在战队支持者的原嘉世粉,在嘉世卷土重来之后果断又返回了嘉世的后援会。


        如此一来二去,两家粉丝还有不少是熟人,于是在开赛之前看上去还客客气气,或者说略为尴尬,也没有发生什么恶性事件,算是难得安静的候场。


        等到比赛真正开始,两队选手纷纷上场亮相的时候,两队粉丝也开始了较量,比较谁比谁嚎得大声,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脖子上都能看到血管突起的痕迹。


        其实说实话,大部分人都觉得虽然兴欣战队去年的一骑绝尘是因为叶修坐镇,今年的声势可能会弱下许多,但是没有人觉得兴欣会输给嘉世,甚至应该会以大比分获胜,赢得相当洒脱。


        因为嘉世战队的选手几乎全部都是嘉世训练营的新生代,从未经历过正式残酷的厮杀,顶多是在挑战赛中摸爬滚打,论经验论技巧,都比不上兴欣战队。


        “兴欣只要保持他们惯有的随性作风,应该就能轻易取胜。”李艺博如此预测道。


        “也就是说,今晚的比赛,兴欣其实完全可以摆出冠军队的姿态,以一种从容的方式取得胜利是吗?”


        “理论上是的。”


        潘林隐隐有些激动,上个赛季开始他就是个隐性兴欣饭,对于兴欣战队,他心里还是有些偏爱的,虽然没到狂粉的程度。想到上个赛季历尽磨难的兴欣在这个赛季刚开始就遇上了一个可以衬托出他们高水准的战队,潘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没有了叶修的兴欣到底会展现出怎样的战斗方式。


        然而比赛过程却让人大跌眼镜。兴欣丝毫没有展现出任何气定神闲的冠军队风采,反而比上赛季还要……说得好听点大概叫不走寻常路,说得难听点大概就是小鸡肚肠偷鸡摸狗,用尽一切刁钻的伎俩,将猥琐进行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团队赛,无论是战术上还是战略上,都渗透着一股子熟悉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猥琐劲儿。


        “呃……”最终的比分定格在十比零,兴欣得出了一个适合冠军队的完胜,但是潘林实在不知道这场胜利应该怎么赞美,因为真的要说的话,就好像是兴欣在这边虚晃一下,又在那边突击一会儿,可能忽然撤退,过一会儿又猛地转移,在人耐心快被用完之际,他们就不知不觉地赢了。潘林琢磨了一会儿,最后哈哈地掩饰尴尬,“兴欣果然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战队啊。”


        “的确如此,即使已经过了一个赛季也依然看不清兴欣这支战队的套路啊。”李艺博也跟着感慨。


        话虽这么说,但是李艺博和潘林心里的疑惑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面对如今实力大幅下降的嘉世,如此过度的小心谨慎到底有没有必要?


        说实话,兴欣虽然完胜,但是赢得并不漂亮,并不精彩,甚至不体面。


        转播方都感觉到了不爽,他们转播这场比赛其实内心希望看到的是冠军队对昔日王朝的吊打,虽然听上去不道义,但是除却嘉世粉丝,大部分人都愿意看到这一幕来爽一下。


        甚至就连嘉世的粉丝看完现场都在犯嘀咕,心里想的大多都是:有必要吗?——更别提心里憋屈的兴欣粉丝了。


        谁都喜欢看磅礴大气的压倒性胜利,这样才爽气才痛快,尤其是敌方纸面实力只是一个全是新人的新战队而已的时候,不少人都预测兴欣会以一种睥睨天下的态势取得胜利来鼓舞本赛季的士气。


        可是没有。所以所有人都对兴欣的这种行为摸不着头脑。


        这当然也包括了一直观看完全程后等待在外的记者们,他们迫切地想把话筒戳到苏沐橙、方锐等人的面前,好好采访一下这两位全明星对今天的表现到底有何解释。而在采访胜利队之前,还有关于战败队的采访,可是现在记者对年轻的嘉世成员们都没有任何采访欲望,态度敷衍,乃至不耐烦。年轻人们感觉受了委屈,肖鸥偷看了一眼仍然挺直着脊背的邱非,白净清秀的脸上一片淡然,刚在心里感叹他定力过人,就瞅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攥得死紧的拳头。


        随后在一片不甚在意的目光下,嘉世成员和老板夏仲天鞠躬离开,甚至没有人目送他们的背影,反而一个个探着头等待兴欣的到来。


 


 


        兴欣对嘉世的比赛算是结束得最晚的一场,主要原因还是兴欣打得太拖,以至于兴欣才刚进行记者会,其他战队都快回到酒店或宿舍了,而关于兴欣和嘉世对决的大概,比较关注或者多事的选手也了解了个全面,纷纷在选手群中进行了自己的推测。


 


 


        黄少天:为什么我在兴欣的整体策略中感受到了魏老大的气息?难道魏老大现在转型成为兴欣的幕后BOSS了?


 


        张佳乐:我看不像。虽然有些地方是猥琐之至但不少地方也有极其险恶的高招啊。


 


        魏琛:喂喂喂你们是当老夫不存在吗!怎么,我就不能想出高招是吧!


 


        黄少天:哟魏老大,难得见你啊,平时你都在网游里混得风生水起压根儿看不到你。


 


        楚云秀:我说你们的战术中心是换成方锐了吗,整体气场都透露着猥琐啊。


 


        肖时钦:我倒觉得可能会变成包荣兴。


 


        张佳乐:那得是问天借了多少个胆才敢用这种没有战术的战术中心啊!


 


        包荣兴:有人在叫我吗!手下败将们晚上好!


 


        楚云秀:这熟悉的感觉……你学什么不好,偏偏跟着那货学这个。


        ……


 


        原本还挺正经的交流在包荣兴出现后演变成了又一场人口星座普查,而兴欣的记者会也在召开。上场的分别是队长苏沐橙副队长方锐还有老板陈果。


        黑压压的话筒用力往前戳着,而不断被提及的一个问题就是,兴欣今天到底为何用了一种极为谨慎小心——其实真正想用的说辞是小家子气和猥琐——的策略来对抗如今与往昔大相径庭的嘉世。


        会场的气氛一时间杂乱无章,苏沐橙礼貌地微笑着然后对着桌上的麦克风说道:“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会对大家的疑问做出回复。”


        苏沐橙都这么说了,原本还七嘴八舌的记者纷纷安静了下来,苏沐橙见状又微笑了一下,朝记者群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道:“其实,所谓的解释,就是根本没有什么好解释。”


        方锐在旁边哈哈笑着鼓掌。


        陈果瞬间觉得这种语气和态度充满了熟悉的即视感。


        “为什么这样作战?”苏沐橙自问,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了出来,“没有为什么啊,兴欣从以前开始不都是这样赢过来的吗?”


        记者面面相觑。


        纵观兴欣上赛季的比赛,的确找不出任何一场可以称之为有纪念意义的大捷之战。


        输是有理有据地输了,赢则是不知不觉地赢了。


        但唯一一场让人震撼的胜利,上个赛季的最后一场团队赛,创造了绝对前无古人,基本上也后无来者的惊天逆转。


        这似乎给太多人造成了一种对兴欣的曲解,以至于他们忘了兴欣之前是怎么赢的,反而把兴欣当成了一个常规的豪门冠军队。可是兴欣,从来都是一个非常规的奇怪队伍。


        “但是面对现在的嘉世,根本不需要进行这样无意义的谨慎吧!”有记者还是不太认同苏沐橙的话。


        听了这话的苏沐橙难得收敛了柔和的表情,严肃且锐利地看着那个记者,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任何战队应该被轻视,更不会有无意义这种说法。”


        记者大多都是头一次见到苏沐橙如此锋芒毕露的模样,不由有些傻了。


        而陈果则觉得心酸又欣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沐橙已经从那个被叶修保护着的、那个和叶修完美配合的辅助角色完全蜕变成了一个呼应全队顾全大局的战队队长。


        而她那种对待任何对手都从容不迫的定力以及真心诚意的尊敬,都和叶修别无二致。


 


        最后,苏沐橙说道:“兴欣今天的表现,就只是和以前一样而已,所以以后也会如此。”


 


        一句话,让另一边原本还闹腾的职业选手们陷入了沉思。


        那种猥琐中透露着险峻的感觉之所以会那么熟悉,是因为那其中是叶修收敛但掩不住锋芒的棱角。


        而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叶修身上看似矛盾的特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兴欣的每一个人。


        他们谁都不是叶修,但是却多多少少、隐隐约约地透露出叶修的影子。


        邱非一个人在休息室里看完了兴欣的记者会,他让其他人先回去了。看完后他抬头看了会儿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拿起外套关上休息室的门,打算从后门走回嘉世宿舍。


        正巧看到了正靠着门在打电话的苏沐橙,她的声音很轻,放得很低,但语气间都是柔软的笑意:“……嗯嗯……”


        她听起来像是在低声应和电话里的人,然后笑嘻嘻地:“我只要你过得很好就放心啦。”


        邱非的心脏这一下跳得很凶猛,他瞬时间猜出了电话那端的人是谁,于是接下来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就咚咚咚地更为响亮而不安分。


        苏沐橙这时候也看到了他,他是苏沐橙过去几年在嘉世难得愿意给好脸色的人,她朝他笑了一下,没拿手机的手指了指手机,问他要不要接电话。


        邱非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


        苏沐橙没有惊讶,也没有追问,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讲电话。


        九月的天气一点都不冷,但邱非还是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出了萧山体育馆。


        迎着夜色中的清冷月光,邱非的长睫毛在下眼圈打下阴影。刚才只要接起电话就可以听到叶修的声音,那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多奢侈的事,也是非常渴望的事。


        但是他现在不能。


        他还不及格。


        以前即使在嘉世最低谷的时候、连季后赛都没有挤进去的时候、叶修面临全盘质疑的时候,嘉世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重视过,这全都是因为叶修曾经为嘉世添上的每一份荣光。


        他也希望自己能用新的荣光,使新的嘉世容光焕发,等到某一天,不带丝毫卑微地站在叶修面前谴责他:“前辈,你不是答应要等我场上见吗,怎么能不守信?”


        在那之前,他不能接受随随便便就站在叶修面前的自己。


 


 


 


        走回上林苑的路上,谁都没有谈今天的比赛。


        乔一帆和安文逸一向安静地走在偏后方,包荣兴和方锐牛头不对马嘴地聊得开心,魏琛虽然不作为选手,但作为“教练”还是坐在选手席里,不过这个教练的名号被方锐嘲笑了无数次。


        罗辑被迫和包荣兴勾肩搭背,眼神死寂。


        三个姑娘走在中间,莫凡走在最后面。


        刚才的比赛,是第一场没有叶修的比赛,说不上太好,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那个某人就在地图上的某个山丘之后、在某个塔楼之顶,在某一个地方注视着他们。


        他们早就习惯了叶修的一切,以至于他们或多或少地吸收了叶修身上的某些特质,渐渐地也有了和叶修相似的意识,或者思维路径。并不是把自己变成了叶修,而是遇到很多情况的时候,忍不住会想一想,如果是叶修的话会怎么做。


        当一种习惯成自然的时候,那个习惯就会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和细胞一起融进血液。


        兴欣还可以走得很远,因为那看似由草根和弱瓦奠定的基础,是由叶修一点一点堆积的,因为有了那一层看似薄弱实则坚实的楼基,所以他们才能不断地往上堆砌。


 


 


 


        ***


        ***


 


 


 


        新赛季,基本上每个战队都有新生代,而兴欣则是唯一走了俩人还暂时没添替补的。


        霸图也有一个小新人,一般在团队赛中充当第六人,头几场比赛都表现得扎实稳定,偶尔还有亮眼之处,着实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是霸图的粉丝一开始却没那么喜欢他,主要是因为职业原因。


        众所周知,霸图后援团上至公会会长下至普通粉丝都最烦一个职业,那就是战斗法师。


        看到就犯恶心,想打一顿,要是手里有板砖就恨不得直接往战法脑袋上拍,这种历史遗留仇恨基本上是无法消除的了,然而那个霸图新人偏偏就是一个战斗法师。要知道霸图战队祖祖辈辈人才辈出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用过战斗法师的帐号,所以这让霸图的粉丝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新人表现确实不错,而且叶修也已经退役并早就不再用战法号,新人也渐渐被粉丝接受了。


        可要是这新人私底下的喜好被霸图粉丝知道了,那一定会被喷得体无完肤,因为他第一次被霸图经理带到霸图正式选手们的训练室的时候,开口自我介绍道:“前辈们好,很荣幸能加入霸图,霸图是我最喜欢的战队,顺便,我最喜欢的选手是叶修。”


        这话让原本在喝水的张佳乐直接糊了显示屏一脸,然后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新人,连张新杰都难得皱起了眉头,更别提其他选手,而新人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畏,朝气蓬勃。


        韩文清倒是最平静的一个人,稍许点了点头,说:“不管最喜欢谁,只要把比赛赢下就行。”


        新人笑出一口健康闪亮的白牙:“队长请放心,我很敬业的。”


        然后他就被经理拉到一边苦口婆心地教导以后千万别在媒体面前说自己喜欢叶修,不然霸图粉丝还不得把他喷死。


        新人想了想,也没想明白其中逻辑,干脆不想了,从善如流地点头以示自己的敬业。


        只是此后,新人都特别喜欢跟辈分老一点的张佳乐和韩文清询问一点叶修的事,韩文清总是板着脸不回答他,他就学乖地选择一直拉张佳乐闲扯。


        张佳乐偶尔讲一点琐碎的小事给他听,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一副欣喜至极的样子。


        他经常问张佳乐叶修私底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张佳乐每到这个时候都不怎么说话。


        然后某一天,暮秋的尾巴都快溜走,光秃秃的行道树上再没有最后一片树叶,张佳乐和新人刚从超市回来,各拎一个环保袋和一杯饮料,新人嘟囔着如果再早一年成为职业选手就能和叶修打上交道说不定还能交换个手机号,张佳乐忽然噗哧笑了:“那个傻逼从来不用手机的。”


        新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哇了一下:“叶修前辈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张佳乐嗤笑:“什么不是一般人啊,他只是没钱。”因为最开始大部分钱都借给一些不会还钱的人了。


        后来也干脆因为懒就再也没有买手机的念头。


        新人咬着星冰乐的吸管,像是在思考:“可是我还是觉得叶修前辈非常特别。”


        张佳乐的心头抚过一丝捉摸不到的异样情绪,但很快消失了,他挑了挑眉毛:“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叶修吧?”


        新人想了想,有点羞涩地笑了,衬得那张年轻好看的脸更为动人:“很难说,以前只是作为一个喜欢的选手来喜欢,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就觉得更喜欢了。”


        “不要这么重口味吧。”张佳乐咂舌。


        “怎么了?”新人撅起嘴,“叶修前辈长得又不难看。”


        张佳乐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前辈你讨厌叶修前辈吗?”新人偏着脑袋问道。


        张佳乐沉默几秒后答非所问:“他是个贱人啊。”


        一个难忘的贱人。


        新人笑出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前辈说出这种话,看来叶修前辈对前辈来说也是很特别的吧。”


        因为那句话里听不出任何厌恶或侮辱的情绪,反而还有点委屈。就好像有一个一见面就吵架的朋友,某一天想要再找他吵架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搬家了。


 


 


        霸图这个赛季的凶猛超乎人们的想象,当群众普遍认为他们经历了第九赛季开头的强势、第十赛季开头的疲软之后,在第十一赛季的开头还会逐步颓败一会儿。然而没有,霸图在第十一赛季开头就带着一骑绝尘的气势,不断创下大比分胜利,就算跟轮回蓝雨微草这些豪门队的比赛,就算有失败,也没有任何一场的比分低于四比六。


        任谁都明白,霸图这一次是真的破釜沉舟了,如果这一次再不行,可能就真的再也不行了。


        并不是霸图不会再有下一个冠军,而是目前仍在役的唯一一位第一赛季出道选手韩文清,还有第二赛季出道选手张佳乐,他们可能真的等不了再一年了。霸图就算往后在拿到冠军,也不会再是他们的冠军了。


        每一场比赛,他们都在燃烧着自己的职业生涯,就算只是炮火,也要炸得比烟火还热烈绚烂。


        然后霸图终于和兴欣在本赛季第一次对上了,霸图依旧一往无前,如果撞到南墙,那就把墙撞破。


        而兴欣和这样的霸图对上后就显得非常LOW,因为他们的战术风格始终那么不上不下,他们的全场表现感觉上始终和豪门二字并不匹配。


        他们的积分也始终徘徊在第八第九位列,和那些始终交缠在前几位的豪门战队比起来,他们好像只是平凡的中上游战队中的一员。


        比赛开始前,霸图选手坐在备战室里,结果包荣兴和方锐像上赛季一样又来串门了,当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胡说八道,结果就是被请出去了。


        张佳乐在他们走后特地去看了眼空调控制板上的温度,还是最宜人的25摄氏度。张新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张佳乐似乎是自嘲似地笑笑,他还记得去年叶修来这边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空调调低到18度的事,“我就说,除了叶修还真没人能干出这么没节操的事。”


        到了九点,选手准时上台亮相,韩文清和苏沐橙作为队长礼仪性地握了握手,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等到比赛正式开始,无论是观众还是解说都能发现今天的韩文清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强硬,仿佛他的烈焰红拳上满载着真正的怒火,强烈地愤怒着。


        “那个……李指导。”潘林戴着耳麦,有点不确信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我怎么觉得,韩文清好像很生气呢?”


        “呃……”霸图出身的李艺博沉思一会儿,也觉得今天的韩文清看上去情绪过剩,在往常就有的刚强里又添了一份像是在泄愤的怒火,“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


        但是分析选手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是解说的责任,他们带着疑惑再次开始对场上形势进行了解说。


        “在个人赛中兴欣输掉了擂台赛,但拿下了两场个人赛,而现在的团队赛,看上去似乎是霸图占据了绝大的优势啊。”潘林道。


        “没错。”李艺博应和,“据目前的形势来看,继续保持下去,霸图似乎是稳赢这场比赛的节奏啊。”


        “等等!破局了!包荣兴选手的板砖破局了!谁都没有想到包荣兴选手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抛出板砖,霸图的攻势被打断了!”


        潘林激动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麦上,他揪住李艺博问道,“李指导,请问你觉得包荣兴选手在此时使用板砖究竟是巧合还是战术?”


        李艺博冷汗都要流下来了,问什么不好,偏偏要让他揣测那个包荣兴的想法,包荣兴的想法是一般人能轻易揣测的吗?但回顾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李艺博带着百分之八十的信心说道:“应该是经过判断和铺垫后的策略吧。”


        然而打脸来得飞快,在战后的记者会上,包荣兴面对来自记者的提问笑得阳光灿烂:“那个板砖?冷却完了,然后就扔了。”


        团队赛的结果还是霸图赢了,但是并非轻易胜利,兴欣后半段奋起直追的反击,差点要了他们的命,不过还好前半段的差距拉得实在太大,没办法完全抹消。


        霸图的记者会在兴欣之后,结束后韩文清却讶异地看到了等在选手通道里的苏沐橙,她微微一笑,说:“韩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其他选手倒比韩文清还要惊异,韩文清皱了眉,点点头。


        僻静的场馆后方,苏沐橙问道:“韩队,你是不是特别不理解叶修退役的事?”


        韩文清神色一凛,没有回答。


        是的。他太不理解了。如果说第一次的退役是被迫,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么第二次呢?在去年的决赛上散发着神一般的光彩的那个人,为什么要如此轻易地离开。为什么要像第一次一样,如此重要的事要由他人宣布,本人却避而不见。


        就算他后来成为了世界邀请赛的领队,带领中国队成为了世界冠军,韩文清还是觉得无法理解,更无法原谅。


        明明还有余力,却选择了退役,这样的事,让他怎么能够原谅。


        苏沐橙见他不回答,也没有强求,只是说:“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没有和我说,我也不去问。”


        苏沐橙轻声说:“但我相信他的决定。”


        冷风吹了一阵,使人清醒。


        “不要因为叶修的决定影响你的状态。”苏沐橙最后说,“这肯定不是叶修愿意看到的。”


        韩文清冲她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人站着了会儿,才往回走。


        想想也觉得好笑,他怎么就忘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都一直搞不懂叶修那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路走来,他和叶修从来不是靠相互理解来打交道的,他们正是因为不能理解而交锋,却在交锋中产生了互相理解的错觉。


        然而叶修和韩文清终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韩文清永远无法完全理解叶修的选择,也必然会和他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


        走到门口,韩文清看到了正在等待他的队友,非常难得地小幅度笑了一下,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张佳乐按捺不住好奇地凑过去问:“苏沐橙到底和你讲什么悄悄话了?”


        韩文清看了他一眼:“说了些我之前忘记的事。”


        “……”张佳乐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哥们儿咱能说人话吗?”你这么说谁听得懂啊。


        韩文清没再解释,只是在心里想,要是下次在哪里再见到叶修那混蛋,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可是如果真见到了,他可能会忍不住亲他一下。


 


 


 


        ***


        ***


 


 


 


        去年的决赛,对于轮回来说无疑是大起而大落。当所有人都断定他们将胜利将建立第二个王朝,当轮回的粉丝已经做出欢呼加冕的态势,当兴欣的粉丝已经脑补过头不忍再看叶修被三人狂殴至死的画面将视线移开,


        ——震惊轰动整个职业圈的那一幕发生了。


        败北来得那么快速,前一秒因稳胜而沸腾起来的血液甚至都来不及凝固,无论是选手还是粉丝,还有后台关注着的轮回老板以及所有媒体,都完全被震撼了。


        伟大降临的时候,往往都是寂静的。


        然后便是巨大的喧嚣和狂乱,每个人都在议论,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太不可置信,太像一场梦了,对兴欣来说是美梦,对轮回来说是噩梦。


        这也就不难以解释,为什么兴欣在轮回主场接受的白眼会比在霸图还要更多了。


        H市和S市的距离很近,兴欣坐当天早上的动车到达了轮回,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到了要去比赛场馆的时间,先是在后台通道见到了周泽楷,由苏沐橙为首,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周泽楷朝他们笑了一下,他比去年还要帅了,气质更迷人,还换了发型。


        在比赛开始前,选手间的关系基本上都显得相当融洽,相敬如宾的礼貌,这在前三个赛季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因为那个时候的职业选手基本上都是在网游里就认识的,恩怨情仇相当复杂,尤其是第二和第四个字多得难以数清,而叶修更是包揽了所有人怨仇中的大多数,所以不管是场上场下永远是众矢之的。


        而后来的大部分选手往往来自俱乐部的精心培养,还未出道之前基本上和其他战队的选手没有交流,所以关系也就生疏而礼貌起来。


        不过这不会影响场上激烈的厮杀。


        轮回这赛季更强了,可见他们在夏休期绝对没有松懈过自己,大概就是所谓的那种“比你强比你还努力”的战队。


        苏沐橙还记得在世邀赛期间周泽楷看着叶修时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攻击性的眼神,除此之外还有隐藏在其下的侵略性,然而表面看来,周泽楷却还是温良柔驯,像是一根刺都没有的玫瑰花。


        比赛开始,比赛结束。


        兴欣惨败。


        轮回果然是强得不讲道理,这个年轻的战队正以势不可挡的张力,创造着即将流传的新传说。        


        赛后的记者会上,兴欣当然面对了非常尖锐而不友好的质疑,当然,这种质疑从本赛季开始就从未消停过,只是在这场比赛后彻底爆发出来了而已。作为去年战胜轮回的冠军队,今年的第一场交战就被打得那么惨,一直以来没被放到台面上说的话终于有媒体提了出来:“作为去年的冠军队,兴欣战队今年的状态却非常不好,请问这是因为叶修的离开对战队的打击实在太大所导致的吗?”言下之意,兴欣才是真正意义上所谓的一人战队吧。


        苏沐橙依旧带着微笑,即使面对如此尖锐的问题,依然不卑不亢:“叶修对于兴欣来说的确十分重要,因为没有他,就不会有兴欣。”


        “但是兴欣并没有改变。只是少了一个队长,少了一个选手,其他的,没有变化。”苏沐橙用一种娓娓道来的变化,“去年的这个时候,兴欣的状态也和现在差不多吧。”她自己笑道,“不过,我们季后赛还会再见。”


 


        苏沐橙看着底下鸦雀无声的记者群:“请问还有谁有问题吗?”


 


        没有人再说话,苏沐橙起身优雅而骄傲地离开。


 


 


 


        第二个星期是和蓝雨的比赛,又是一场和豪门间的恶战,而包荣兴在飞机上念叨的只有叉烧包,惹得其他人也像词语接龙似地蹦出一个个广式点心的名字。


        于是刚下飞机到酒店放了行李,一群人就去去年叶修带着去的茶餐厅胡吃海塞了一顿,这家餐厅性价比很高,据叶修说还是以前黄少天带他来过,结果那次还真遇上了戴着大口罩鸭舌帽的黄少天,还硬要跟他们拼桌,把他们从大堂拖到包房,完全不顾忌第二天还要比赛的敌队关系,坐在叶修旁边话多得要死,临走还帮忙结了帐,暧昧地冲叶修眨眨眼,说是这顿算他请娘家人的。


        然后给他送行的就是分别来自魏琛、叶修和方锐的三个“滚”字。


        由此可见,黄少天跟兴欣的大部分人还算混得比较熟的。


        “喂!晚上好啊!”于是第二天刚到赛场,黄少天就直奔他们过来,还比较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不过视线一直东张西望,朝兴欣人堆里瞧了好一会儿,才败兴而归,小声地嘟囔道,“靠,居然真的不在。”


        苏沐橙笑:“还想在这里找叶修呢?”


        黄少天撇嘴:“谁想找他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这次倒是走了个干脆。”


        包荣兴不乐意了:“不要脸你说谁?”


        黄少天冲他翻了好大一个白眼:“这么老的圈套你觉得有人会上吗?”


        “什么圈套?”包荣兴疑惑。


        “……”黄少天每次都在高估或者低估包荣兴之间无法找到准确区间,于是他果断转换了话题,挤眉弄眼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用君莫笑来上场打比赛啊?”


        职业选手们暗地里一致都认为君莫笑这张帐号卡最后会被交给包荣兴,这的确是一个有理有据的推断,像叶修也在以前跟魏琛交流过如果包荣兴使用君莫笑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


        而陈果还有苏沐橙也在夏休期和包荣兴提到过这件事,想让他在平时训练的时候也熟悉熟悉君莫笑这张帐号卡,而包荣兴的回答和现在对黄少天的回答完全一样:“那是老大的东西,就只能是老大的东西。我怎么可以用老大的东西?”


        黄少天愣了一下:“那你不用谁用?”


        包荣兴的眼神难得透露了凶性:“谁都不准用。谁用揍谁。”


        黄少天再看了眼兴欣的其他人,却发现他们好像都接受了这种说法,有点不可置信:“喂,你们难道忘了这帐号卡花了多少心血和材料了?”


        “当然记得。”苏沐橙笑,“但是就算不在赛场上被使用,也不会被忘记。”


        包荣兴看上去神经大条,且脑回路异于常人,但他却非常认真而严肃地相信着一些别人可能很难相信的原则。


        比如,老大是永远不会输的。


        就像去年决赛的时候,他的那句“老大,看你的了”,并不是最后无力的嘱托,而是真的相信叶修能力挽狂澜,能成为冠军。而叶修的“交给我吧”,也从来没让他失望。所以这是他一生信仰的老大,是他的原则所在。


        即使,不知道为什么,老大再也没回来。


 


 


        至于比赛,兴欣还是输了,三比七,也不算太难看。只是人们再次深刻地意识到了,兴欣身上存在的、而别的冠军豪门所没有的问题——那就是,兴欣有时候使用的战术真的挺下流的。


        任何战队从根本上都不太喜欢被冠以猥琐、卑鄙的称号,即使那只是对他们的战斗方式的形容,而作为一个曾经的冠军队,兴欣却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本赛季兴欣并非没有亮眼的表现,只是大部分时候,兴欣给人的印象总是不正不经的。


        原本是方锐那猥琐的气功师、莫凡习惯性的拾荒本能,和包荣兴不走寻常路莫名其妙的打法给人以这种感觉,后来人们发现在战斗方式上特别正气凛然的唐柔居然有时候也会使用让人觉得阴损的招数,这实在有点不利于战队形象。


        可是这对于兴欣来说却是根本不在意的事,因为他们从来不是为了所谓的形象在比赛,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只是要胜利而已。


        当实力并非顶尖,正面肛难以获胜的时候,靠不被常人理解的战术有什么不可以?


        “记住,首先是要确保胜利,其他东西根本不用讨论。”


        以前叶修轻描淡写地说过的话,小年轻们可是一个都没忘。


        臭不要脸又怎么了,你们一个个地还不敢臭不要脸呢。


 


 


        过了几个星期就到了冬季转会期,不少中下游战队将目标放在了兴欣去年刚入联盟的几个年轻人里,众所周知,兴欣选手的报酬还真不高,至少目前为止,资金还不算充裕,给选手的工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涨了不少,但跟那些战队给出的价钱比起来还是低了不少。


        连安文逸也收到了两三份邮件。


        最被看好的唐柔则三天两头就收到电话,谁都在跟她说价钱好商量只要她能来自己家,后来她被烦得干脆关了机,魏琛还怂恿她把个签改成“老娘不差钱”。


        之所以会对这些年轻选手下手,主要原因还是大部分人都不看好本赛季的兴欣,觉得没有了叶修的兴欣已经对他们没有了吸引力,那么金钱的吸引力可能就会大于兴欣。


        可是没有一个人离开,就连曾经理智冷静地和叶修分析过如果将来有战队开出更好的条件那就会转会的安文逸也没有。


        魏琛嘲道:“你们这些孩子就是被叶修那货影响得太深了。”


        叶修这个人看上去可以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偏执而天真得可怕。


        就像后来在嘉世的那些年,他也许只要转到任何一个其他中上游战队就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他还是留在了嘉世,把他理应最好最盛大的那几年,全部都耗尽了。


        这样不知道是执着还是愚蠢的坚持却像是真理一般承袭给了兴欣的每一个人。


        不是和这些人在一起就不行,一定要和这些人一起再次拿到冠军,证明给那个不知道在什么遥远地方的人看,他精心栽培的战队,不会就这样垮掉。


 


 


 


        ***


        ***


 


 


 


        一年一度的全明星周末是所有荣耀爱好者的盛宴。


        今天也很成功地举办了,但是比起前两年,似乎是少了点乐趣。


        人们不由想起那年第一次有职业选手输给业余观众的友谊赛,那年惊艳全场的龙抬头,还有那年被七位新人指名道姓地挑战然后不顾所谓大神尊严用尽一切办法逃避的叶修,那年不要牧师的全明星团队赛,那年短暂回归的魔术师,那年在观众们忙着捡下巴的时候从容走上场打单人赛的张新杰。


        那些不按牌理出牌的精彩瞬间使得今年的全明星周末显得有点太乖太平静了。


        第一天的行程结束后,苏沐橙和陈果唐柔稍许乔装了一下,在楼下的咖啡厅吃点东西聊天,正好听到隔壁桌的男孩子和他母亲的谈话。


        “我将来也想成为职业选手。”男孩嘴角沾着奶油,还未变声的嗓音非常清亮,他捏着叉子,对对面的母亲说道。


        “嗯,那你要努力哦。”


        母亲帮他擦掉了嘴角的奶油,看来是一个带着孩子来看全明星的家长。


        “只有努力是不行的。”男孩摇头晃脑,有点装腔作势的可爱,“最重要的是要得到荣耀之神的眷顾。”


        母亲笑出来:“努力不是最重要的吗?”


        “不是啊。”男孩叹气,“这个圈子可是比你强的人都比你还努力的地方。”


        男孩顿了顿,眼神发亮:“这是叶修说过的话哦!”


        母亲愣了一下:“叶修?”她仔细想了想,发现今天出场的选手里好像没有这个人。


        “嗯。”男孩用力点了点头,“我的偶像哦。”


        “是吗?”母亲笑了,“他帅吗?”她是指技术层面上的,因为男孩经常看到一些酷炫的操作后旁若无人地大喊一声帅爆了。


        男孩迟疑了一下,然后悲壮地点了一下头:“帅吧。”


        陈果忍不住笑出来:“我说那货真是没救了,连自己的小粉丝都很难承认他帅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眶还是发热地酸胀。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有人因为憧憬你而想要成为职业选手,这真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第二天与观众的交流结束后,参加过世邀赛的选手秉持着短暂的战友友谊,聚在一起打牌。


        楚云秀忽然问苏沐橙:“我说叶修那货到底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苏沐橙洗着牌,“大概去干自己喜欢的事了吧。”


        “还有什么事比荣耀更让他喜欢?”楚云秀不以为然。


        苏沐橙笑了笑:“最喜欢之后应该还会有次喜欢的吧。”


        “别谈那家伙了。”孙翔不爽,“发牌发牌。”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从苏沐橙和楚云秀刚开始谈论叶修的时候孙翔就竖起了耳朵,他忍不住想知道多一些关于叶修的事,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途径能够了解更多的叶修了。


        他记得世邀赛的时候,自己一度闹别扭,队友都以为自己非常讨厌叶修。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害怕叶修会非常讨厌自己。


        然后叶修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化解了他的尴尬和迷茫:“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在叶修眼里孙翔还那么年轻,身上有自己不具备的鲜活和锋利,说出来别人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叶修真的从来没有讨厌过孙翔,即使他以前拥有的很多东西都被孙翔拿走了。


        而孙翔,面对叶修坦率直白的话语只能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嘟囔:“我……我又不喜欢你。”


        “我知道。”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叶修是笑着的。


        然后他就非常生气地转身走了。


        是叶修太可恶了,那种时候为什么要笑呢,这不就显得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怎么想,这些对叶修来说都是无关轻重的,都是无所谓的吗。


        可是直到叶修在机场背对着他们所有人挥了挥手,偏瘦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后他才猛然发现他的任何想法都已经来不及告诉叶修了。


        因为那个背影没有人能够追上。


 


 


 


 


 


 


 


 


        全明星最后一天,主持人在正式分队开始前,所有选手都留在场上的时候,略为神秘地微笑了一下:“今天,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神秘嘉宾,相信大家都一定会非常惊喜,现在就让我们有请神秘嘉宾!”


        场上的人纷纷看向主持人手指向的方向,心里的第一反应都是,神秘嘉宾有什么神秘的,还不都是套路。


        可是这个神秘嘉宾在三分钟后还没有上场这件事就比较神秘了。


        在四处投来的明显不信任的目光中,主持人的额头流下冷汗:“那啥……神秘嘉宾大概睡着了,我们再请一次。有请神秘嘉宾!”


        后台依然没有动静,主持人的后背都起汗了,然后耳麦里传来了编导的声音,主持人结结巴巴地把话转述给观众:“那什么……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我们的神秘嘉宾……他,迟到了……”


 


        话刚说完,有人直接推开了观众席最后一排关闭着的大门,满不在乎地走进来,从最中间的过道一级一级的台阶走下去,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管是观众还是场下场上的选手都石化了。


        “你你你打我一下!”陈果揪住魏琛。


        魏琛的视线只放在那个人身上,呆呆地回复:“还是你打我一下吧……哎呦喂你还真打!”


        等到那人走到台上了,皱了皱眉,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们愣着干嘛?”


        黄少天第一个冲上去作势掐住他的脖子:


        “靠!你回来干嘛!”


        “你猜猜看?”


 


        叶修露出了一个他们最熟悉的笑。


 


 


        - end -


        [一直说有敏感词不让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敏感词] 

一点来自黑暗擎天柱的后遗症

阿罅:

欧欧西使人麻木,苏文使人快乐,大概是真理了。
黑暗擎天柱这种梗,为什么没有人开拆啊!!




1


黄色漆盖的年轻战士坐在嘎吱作响摇摇欲坠的屋檐上摆弄自己的双腿,有一搭没一搭的瞪着蓝眼睛掰手指。老化零件和生锈的盖块全都被擎天柱积极的申请了更换,大黄蜂盯着自己亮堂堂的手有些适应不过来。


领袖一如既往的贴心和考虑周全,一点改变都没有。大黄蜂想到这就欣喜非常,于是抬头朝擎天柱和热破谈话的方向看过去,却正好对上领袖的目光。


……或许是有一点改变的,大黄蜂选择接着看他的手。


2


“热破!”


大黄蜂非常勉强的换上了siri腔调的音源,惹的兰博基尼捶地大笑,留了一机盖的清洗液。大黄蜂立马后悔起了想找眼前这个臭屁兰博基尼兜风的念头,他现在只想和他打架。


“你这腔调比电台歌词还蠢,”法国佬在尽力捋直自己的翘舌音,但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成功过:“快把它换下来吧老兄!”


“操,你以为我乐意吗!”


大黄蜂可以说是十分暴躁了,但器械女声棒读的口吻实在是让车提不起劲发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毙了!”热破笑的肩甲发颤,连带着腰上的柔软支架曲出夸张的弧度。


大黄蜂决定转身离开,白眼还没来得及翻,就发现擎天柱直愣愣的在往这边盯。


……等等。


大黄蜂转身拉过热破一气呵成,往热破后颈一拍逼他变形成车子,“跟上,”他小声的这么对状况外的热破说道。


3


他们在古巴的大太阳下高速行驶,大黄蜂的声音有些被吹散进风声里。虽然热破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一些关键词语,但他选择不先提让大黄蜂重复一遍这点,而是非常惊奇的说道:“你的声音回来了。”


“事实上,在我们找到权杖那天,”大黄蜂亮亮车灯,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在和昆战斗那天,就已经回来一些了。”


“并不稳定。”大黄蜂补充道。


“比人类合成的声音要好听。”热破一本正经的评价道。


……热破是大黄蜂见过嘴最笨的法国佬,虽然本质上他们都是德州车子。


4


大黄蜂花了一些时间把话题引导上关于擎天柱的方面。


“擎天柱很奇怪,”大黄蜂和热破此时正在一处对汽车人来说算不上高的悬崖边缘,大黄蜂随意找了块地方变形,热破跟着他的脚步走。


“——最近变得非常奇怪。”


“你不是一直很崇拜他吗,”热破有些疑惑,“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


“崇拜大哥和觉得他很奇怪并不冲突,”大黄蜂歪歪头辩解,“你哪来的逻辑。”


“崇拜他会崇拜他的每一个零件盖。”热破深情的重复道:“你不看电视剧的吗?里头的人类总这么说。”


“离凯德和薇薇安远点儿!恋爱里的人类脑袋异常迟钝。”


热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他会不不会经常盯着你看?”大黄蜂伸手比划着,斟酌半天硬是想不出最贴切的形容词:“就,突然……”


“呃,你如果是在形容这种情况……”虽然热破知道打断别人的发言十分不礼貌,但他觉得他再呆一秒都会被擎天柱瞪穿孔——大黄蜂疑惑的顺着热破指的方向转头,在他看到是谁的时候,他的变形零件从未如此快速的运转过,几乎是几秒之内,他已经行驶下了陡峭的山路。


我算是见识到了,热破心里补充完自己的话,对擎天柱挥了挥手:“呃、嗯……我是说,嗨”?


5


大黄蜂在擎天柱跟着他回来的空隙里非常积极的四处找车提问。


他最先找到了漂移,在红色布加迪威龙从倒立状态收回刀刃的几秒里说明来意:“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老兄——不不不,不是用这个,”他错开漂移一股子冲劲道:“很正经的谈谈。”


“干嘛?”布加迪威龙抱臂看着他。


“关于擎天柱,”大黄蜂咕噜噜转了转光镜里的蓝灯泡,“他最近很奇怪。”


“是吗?”漂移皱皱眉毛:“还是那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擎天柱,再正常不过了。”


“是吗?”大黄蜂把疑问句抛还回路障:“他会不会,呃,就是,一直……”他尽量想让说法委婉些:“看你?”


漂移一副你见昆塔莎了吧的表情。


好吧,漂移并没有感觉到领袖的奇怪之处。


6


大黄蜂接下来在车堆里找到了十字线,绿色的战士惬意的躺在高高的车堆上晒太阳:“怎么了我的朋友,”他这么说道,“你的动静该小些……天啊,你别把这些小东西踩到了!”


大黄蜂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绕开四散的小恐龙们:“哦——哦哦哦,这些小家伙是什么情况——”


“怪你动静太大,”十字线从高堆上跳下来,走上前去扶住了大黄蜂摇摇欲坠的机体:“小心。”


“我得问你个问题!”大黄蜂算了算所剩无几的时间,siri的音量都难得出现了点裂痕:“你有没有觉得,呃,擎天柱最近很奇怪?”


“擎天柱?”十字线咕叽咕叽地思索了会:“嗯,奇怪之处,是有那么一点。”


“什么什么?”大黄蜂激动得扇了扇小翅膀,头都微微昂着向十字线凑了凑。


“大黄蜂。”


十字线还没来得及张口,两辆车就同时身形一僵——声音来源于他们亲爱的领袖,高大的骑士在距离他们大约几百米外,光镜似乎有些脏了,大黄蜂感觉到他的光源要比平时暗了许多。


“擎天柱,”他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的超领袖身边走了走,咬咬牙张口“我觉得——”


“我们该谈谈。”他的领袖帮他开口说。


7


“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领袖和大黄蜂在厂房里并排坐着。大黄蜂紧张得不行,甚至让他有些担心引擎发热的程度。擎天柱看起来没有这个烦恼,只是非常平常的开口。


“恩。”小孩闷闷的回答。


沉默了会,擎天柱道:“还是很好听。”


8


“甲板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擎天柱转换话题转换的很快,大黄蜂有些吃力的跟着他回答:“你不需要感到抱歉。”


“并不是你想这么做的,”大黄蜂把音量拔高了些,此时他的本音源突然又恢复了回来:“你是被迫的。”


擎天柱没有把话接下去,只是对侦察兵笑道:“你不感到奇怪吗,你的声音。”


大黄蜂扇扇翅膀答道:“我们当时离塞伯坦不算远。”


擎天柱仍旧笑道:“不,是因为我。”


9


“昆塔莎给我注入了一些东西。”擎天柱说完就向大黄蜂摊开了手掌,手腕朝着他,然后面不改色的拆开了血管上薄薄的机甲壳,露出满是泛着紫光的能量液。


“来自塞伯坦的东西,不是让人舒服的东西。”擎天柱任大黄蜂瞅瞅够了,才慢悠悠把机壳盖了回去。


“……疼吗?”


大黄蜂看着领袖没有出现丝毫裂痕的表情忍不住询问,他不明白领袖在塞伯坦上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的领袖晦暗的光镜总让他觉得不舒服。


擎天柱的灯源在那一秒亮了亮,但很快又陷入更深的颜色。


“在你问我之后,不疼了。”


啥?大黄蜂觉得一天内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他的脑模块有点转不过来。


10


“你变得,有些奇怪。”


大黄蜂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问题问出口,不然他又要后悔好几个晚上,翻来翻去关不上处理器。擎天柱看着他道:“比如?”


“呃,比如,盯着我看?”


大黄蜂没有看着擎天柱,但是他想象的到领袖大概会和其他人一样错愕的神情:“可能是我的错觉,也可能是巧合,但是…”


“不是错觉。”


擎天柱想让他的战士转过头看着他,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的中央处理器受到了那东西不小的影响,”他指昆塔莎不知道哪里来的能源:“我尽力在控制出现异样。”


“但是我并不能在你面前做到克制,”或许是隐忍了太久的缘故,领袖在心里找了点借口:“我只是没有限度的在做想做的事情。”


Fin.

太空旅行中记得不要随便视频通话

樨蔻:


依旧是【日常向+擎蜂cp】注意!
不要问我写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风驰电掣的脑回路orz


1

在船上的大部分时间汽车人都无所事事,这突如其来的安逸倒也让大家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他们的几位新同伴,那几只被凯德喂的营养过剩的小恐龙就成了他们消遣的对象。

擎天柱上甲板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战友们围着在地上坐了一圈,神情专注地盯着中间的空地,中间那个小圈里两只宝宝小恐龙正在互相朝对方喷火,试图击倒对方,看起来倒是十分凶猛……如果忽视汽车人和小恐龙的体型差。这场景实在过分诡异,导致擎天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Prime!快过来看!”探长朝擎天柱挥了挥手:“我和十字线打赌,我觉得这只霸王龙会赢,要是我赢了这一个月都是他负责打扫贮藏室。”他不怀好意地朝十字线吐出一个烟圈:“接受失败吧小混蛋,你那只三角龙和地球上的小狗一样乖。”

擎天柱低头看着纠缠成一团的两只小恐龙,一时也不清楚这种故意让动物互相斗殴的做法有没有触犯什么人道主义教条。“你要一起看吗?”十字线很体贴地给领袖让了个位置(他坐在大黄蜂旁边),但是擎天柱体积太大导致所有人都得往边上动一动。最后他挤进来了,于是五个汽车人开始直勾勾地坐着看两只机械小恐龙斗殴。

大黄蜂抱着膝盖坐在一边,看起来更小了。从神态上看他似乎也对结果很感兴趣,于是擎天柱俯下身轻轻问了一句:“你觉得哪只会赢?”

远在天边的霸天虎们要是知道汽车人领袖会有一天围观恐龙宝宝斗殴还问战友有什么看法的话,估计会集体改变一下对汽车人这个群体的看法。

大黄蜂指了指那只小霸王龙然后说【其实我希望另外一只赢的】他抬头看着擎天柱【那只比较乖】。

在他说完的时候小霸王龙挥舞着自己短短的前臂去拍三角龙的脑袋,张着大嘴咬住了它的角,圆滚滚的三角龙倒在了地上,脑袋上冒着火星。擎天柱得说这让它看起来有些可怜,下一秒这只小宝宝就爬了起来,非常委屈的朝自己冲了过来,蹭着自己的脚表示着不满。

“wow!我赢了!说好的一个月。”探长指着十字线得意地说,然后转过头:“哇,Prime,它看起来很喜欢你。”

擎天柱伸出手让三角龙爬到自己的手心里,耐心地给输了战斗的小宝宝顺毛,大黄蜂在一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怎么了?”擎天柱偏过头问道。

【我陪它玩了几个月,它居然只见了你一面就黏着你了】大黄蜂戳了戳小恐龙还在冒火星的角【他是个叛徒,知道吗?】

擎天柱笑了:“这让你不高兴了。”他站起身:“我过来是有事要告诉你的,Bee。我刚和五角大厦取得了联系,有伦诺克斯帮忙,现在你可以跟山姆联系到了。”

大黄蜂的眼睛睁大了,擎天柱熟悉他开心时的表情。【我可以了?他们同意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不稳。

“我原本想晚一点,但是他坚持要立刻见你,可能他已经在线上了。”擎天柱看着在自己手里蜷成一团睡着的小恐龙:“你去见见他吧,我知道你们很久没见面了。”

2

“信号有些不稳,我们现在这里有很强的干扰。”擎天柱打开连接:“不过我猜你也等不及,先打个招呼吧。”

他拍了拍大黄蜂的肩膀:“我去看看航线,你们单独聊。”

从芝加哥战斗以来,人们对变形金刚变得愈发抵触。山姆身为一个和汽车人有紧密接触的人来说首当其冲,他和他的未婚妻,他的家人一起被限制了一段时间的行动自由。起先还允许通话,直到后来一点音信都没有了。大黄蜂尝试了一切可能的方法去寻找他,但只得到官方的说法:“他很安全,不要再试图联系他了。”从口头通知到书面警告到武力威胁,直到现在,他记不清多久没见过山姆了。

直到屏幕上出现山姆的脸的时候,大黄蜂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哭。

“……嘿,伙计。”山姆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红:“……伦诺克斯说我可以和你们通话了,我的天啊。”他擦了一下眼睛:“我不敢相信,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大黄蜂把手贴在屏幕上,【我很想你,山姆】

“我也是,Bee,你们在哪?”山姆看起来又想哭又想笑:“我和擎天柱通过话了,他说你们不在地球,现在准备去………”

后面的话被干扰掐断了,大黄蜂只能听清个大概【我们准备回塞伯坦,但我会回来的】

“塞伯坦?你刚说塞伯坦对吗?那太好了………”话又被干扰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金发女人的身影,卡莉微笑着在屏幕里招手:“Bee……你还………很高兴………”

这干扰是不是太严重了一点,大黄蜂心想。【嘿,卡莉,你和山姆过得还好吗?】

“他是在问我们过得还好吗?”山姆满脸不确定地看着卡莉:“我好像听到了这个。”

“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卡莉兴奋地把婴儿推到了山姆怀里,于是山姆对着麦克风尽可能大声地说:“Bee?Bee你听得见吗?我当爸爸了!”他把小孩子凑近摄像头:“嗯……等你回来带他去兜风,好吗?你必须是我儿子坐上的第一辆车。”

大黄蜂听见的是电流严重干扰的滋滋声,其中夹杂着儿子,兜风,爸爸的字眼。他猜的出是山姆当爸爸了,那太好了,他这么想着,组成一个家庭,山姆过着正常人的日子,这是他最希望的。

【我很开心,山姆,我保证会很快回来的】大黄蜂把手握成拳头在屏幕上轻敲了一下【我们像以前一样一起去兜风】。

“Bee,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太开心了,你过得还好吗?”山姆其实也没听清多少,但他想把这几年攒的问题全问完:“你的同伴他们还好吗?你们现在安全吗?”

【我听不太清你再说什么……不过,额,我挺好的,你说了同伴是吗?他们也挺好的】大黄蜂耸了耸肩。

山姆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忍不住笑出来:“哇哦,那……你有没有打算找个伴侣呢?一直和你的兄弟在一起,你也可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他开了个玩笑:“毕竟我都结婚了,不是吗?”

大黄蜂看见山姆嘴在动,但他只听见了“兄弟”“考虑”这一类词,他估摸着可能山姆还在想自己的同伴有谁,于是他只能回答道【除了擎天柱现在还有几个汽车人,哦对我们还有几只机械恐龙和他们的孩子】

然后山姆只听到了“擎天柱”“孩子”这几个词,其余的他没听清。

………等等你这个回答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啊。

这什么意思…山姆很茫然,你是想告诉我这么短短几年你也脱单有孩子了吗?

“你听见他刚才说什么了嘛?”山姆向卡莉寻求证明:“他说的是我听到的那几个词吗?”

“我…好像听清了,但是我也不确定。”卡莉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

神他妈,山姆一瞬间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他估摸着这是信号不好干扰了他们的通话,可能大黄蜂根本没听清自己问的什么,总之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孩子这个词太明显了山姆怎么猜都不知道大黄蜂是听成什么回了自己“孩子”这个词。

“额……Bee,我听不太清你在说什么,你说了孩子这个词是么?很好………那、那是谁的孩子?是……你们当中谁的吗?”山姆胆战心惊地问。

大黄蜂听见了山姆提到了孩子……所以他对恐龙宝宝感兴趣是么?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了正在调航向的擎天柱。【山姆你等一下】大黄蜂说完后就跑到擎天柱面前,拽着他到了屏幕前,小三角龙在他手心里睡得正香。【就是这个,我们现在养着它们】大黄蜂小心翼翼地把小恐龙抱起来给山姆看,还细心地给它转了个圈。

于是山姆看见大黄蜂抱着只恐龙幼崽一样的东西给自己看,旁边站着擎天柱,还在友好地和自己打招呼。

……好一副美满的……不是你等等。山姆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个误会,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自己的两辆车在一起了还领养了个孩子。

还他妈是条恐龙。


3

【这个信号实在太差了】大黄蜂忍不住批评道,【我都听不清山姆在说什么】

“过了这片行星带应该就会好一点,你们可以等晚点再聊。”擎天柱关掉了摄像头:“你能把它放回去吗,它好像睡着了。”

大黄蜂看着那只蜷缩着的小恐龙,它躺在自家领袖的手里睡的正香,体积小的福利。擎天柱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会儿:“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在塞伯坦时候的你。”

【我?可是那时候我比这个大多了,也没这么胖】大黄蜂抗议。

“对我来说都挺小的,而且以前有的训练,你输了也会像这样跑来找我,你还记得么。”擎天柱声音都柔和了许多:“不过后来你越来越出色,基本都没有输的时候了。”

大黄蜂回想了一下,那时自己还没有熟悉战斗方式,加上自己的体积本来就比一般汽车人小一点,在训练中往往有些吃亏。前期1v1多以失败为主,搞得自己一度怀疑人生。于是灰头土脸的他在一次训练过后第一次跑去找了当时已经是领袖的擎天柱,表达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当战士这个困惑。

其实大黄蜂不知道的是,当时这件事把其他学员吓了一跳,毕竟学生那么多,敢直接跑去找领袖的他还是第一个。

【我记得,你告诉我说可能是战斗方式有问题,然后下一次训练的时候你就来观战了!】纵使时隔多年大黄蜂回想起那天还是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而且我赢了!】

“对,我也挺印象深刻的……之前还没哪个学生从训练营直接跑来找我。”擎天柱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大黄蜂:“当时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但是那一次你赢了,就算对方比你体积大得多。在那一次我发现你有潜力,只是一直没找对方法。之后的训练你就开始一直往我这跑,当时整个指挥室都认识你了,他们叫你黄色的小个子战士。”

擎天柱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你那时候真的很小,见到你的时候我都吃了一惊。”

大黄蜂歪了歪脑袋表示自己已经不介意体型这回事了,【如果那时我不想着去找指挥官,也不会认识你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得意,像是小孩子在炫耀一样【那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那确实是。”擎天柱:“我去看了训练,这也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小恐龙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大黄蜂抬起头看着擎天柱【我能给它们起个名字吗?】

擎天柱看着小战士充满期待的眼睛:“当然可以,你来定。”


——————正文完——————


彩!!!!!蛋!!!!!


“听着,大黄蜂是我生命中的第一辆车,你明白吗?他还帮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位女朋友。我向现在的妻子求婚都是他帮忙的,他可以说是参与了我生命中一切重要时刻。”山姆口干舌燥地向凯德.伊戈尔解释:“我是说,我真的很感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看他……他就是我的亲人,所以我不想错过他生命中的任何重要时刻,你明白吗?”

见鬼了我能明白,明白个头,凯德满脸关怀智障的表情看着山姆:“额……我想我大概能懂。”

“所以我想问你……”山姆突然深呼吸一口气:“他……他是不是有孩子了?”

凯德差点一口啤酒喷出来:“孩子?!”

“你不用骗我,我能接受,现在已经21世纪了,两辆车谈恋爱有孩子完全没有问题……”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凯德一脸懵逼。

“我能接受,真的……我就是觉得难过,他、他有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没能在现场……他还是我的第一辆车……”

—————真END————